“玲姐,我記得今晚是師大的畢業晚會?”
胡蕾坐在寬大的沙發上,穿著一條緊身紅色包臀裙,露出兩條修長潔白的大腿,妝容打扮不像是一個學生,處處透露著成熟。
“對,就今晚,我打聽到了一訊息。原本贊助晚會的商人,聽說你辭去了表演,對方也撤資了。”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嘴角露出嘲諷之色。
“真的假的?那晚會豈不是很淒涼?”
胡蕾坐起來,好奇道。
“贊助商都撤資了,當然很慘。聽說他們最後隨便找了個學生替代你的位置唱歌,果然是瞎搞。呵呵,兩萬塊就想請你壓軸,我們蕾蕾沒那麼廉價。”陳玲冷笑道。
“學生?誰?”
“就那個在林大晚會上唱壓軸歌曲的學生,好像叫什麼王桓吧。”
“又是他?!”
胡蕾皺了皺眉。
她雖然沒參加自己學校的晚會,可事後還是瞭解過。正是這個王桓代替了她,在林大晚會上一唱出名。
她後來也聽了王桓唱的兩首歌,感覺對方唱的確實很好聽。
“我調查過了,就一沒名氣的學生,估計是有人想捧他,所以想借著你的名氣上臺,這才一而再、再而三喝你潑掉的洗腳水。”陳玲語氣不屑。
“玲姐,我們推掉了我母校的晚會邀請,又推掉了師大的晚會,這樣會不會出問題?”胡蕾有點擔憂道。
“能有什麼問題?你們又沒簽合同。你現在的名氣可不比以前,人總要往高處看,不能一直在原地踏步。接下來你所有的重心就是千盛的商演和歌曲打榜這兩件事,只要兩件事能夠成功,藉助它們的名氣,以後你商演的身價少說也會達到五十萬一場。”
陳玲語重心長道。
“好的,玲姐。”
胡蕾扯了扯包臀裙,她有點不習慣穿這個,可是陳玲強烈要求她穿,說是這樣才能讓自己更具有魅力。
她坐了一會兒,總覺得心中不安寧。
片刻後,心煩意亂的她回到了臥室,早早休息了。
……
……
在胡蕾走入臥室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