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阿芷保證道。
編劇繼續給她搭話,問她是不是最近幾場兇殺案的兇手。
阿芷面目猙獰的咆哮道:“是又怎麼樣?”
她開始訴說,如果那群人當初不怎麼怎麼樣,她也不會殺人之類的。
跟韓棲表演的方式有些相向,都是開頭賣慘。
唯一不一樣的就是,韓棲那是裝可憐的無辜派,阿芷這個是野獸一般的狂野派。
嗯……看起來也還行?
到最後,阿芷的嗓子喊的都有些啞了。
看錶演的三人沉默了許久,最後陳秋生先開口說道,“回去等結果吧。”
“那這是過還是沒過?”阿芷啞著嗓子問道。
“我們需要回去對比一下,畢竟前面也有優秀的演員。”陳秋生說。
“那就麻煩了。”柳沉魚拉著阿芷就走。
一般讓回去等結果,演員就不會多問了。
這阿芷真是個新人,還追問過不過?要是過了還好說,要是不過,被當場說出來,那多丟人?
所以柳沉魚趕緊把阿芷拉走了,畢竟她也跟著來了如果被陳秋生說了不過,她臉往哪兒擱?
出了試鏡間,阿芷忐忑的問道:“沉魚姐,我剛才表演的怎麼樣?”
柳沉魚沉思片刻,安慰道:“看他們剛才看完表演都在沉默,想來應該是不錯的,還是有機會的!”
阿芷鬆了一口氣。
她倆一走,試鏡間裡還在迷之沉默。
過了一會兒,編劇開口說,“恕我直言,像個瘋婆子。”
前面真的還好,後面她像是放飛自我了,表情用力過猛導致的五官扭曲,看起來確實像個變態。
“英雄所見略同。”陳秋生說著,招呼一聲助理,“回去了。”
真是令人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