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給人小孩都罵哭了。”韓棲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鬆開了捂在柏御斯嘴上的手。
柏御斯抓住她的手,認真問道:“你比他又大得了幾歲?”
憑什麼讓人這麼利用?
“……”韓棲默默無言。
她跟盛尋聲一樣大,嚴格來說他比自己小几個月。
小几個月也是小啊!
“鬆手鬆手鬆手!大白天干什麼呢?!”韓一轉過身,把他倆的手給扯開了,“剛才是我沒想起來!這會兒想起來了,那小夥子確實是靠跟你傳緋聞火起來的。”
他瞥了一眼韓棲,又對柏御斯豎了個大拇指,“罵得好!不過這種事兒以後交給我來罵就行,你完美人設得立住啊!你一崩,我們準備的新公司那肯定也會崩了。”
柏御斯坐到木床邊,沒有說話,只是一直盯著韓棲看。
豐柯得慶幸他退的早,要是還在這裡,他肯定不僅僅只是罵兩句那麼簡單。
“唉,他昨天已經給我道過歉了。”韓棲有點惆悵,“我沒說我會原諒他,他一直很難受來著。今天又被柏哥罵,我覺得他可能會懷疑人生了。”
“你心疼他?”柏御斯面無表情的問。
“那倒也不至於,就是覺得……我被那麼多人利用過,他是第一個跟我道歉的人。我後來仔細想了想,他可能是有什麼苦衷吧?”
韓棲覺得此刻,她渾身上下一定散發著屬於聖母瑪利亞的光輝。
但是沒辦法啊,從昨天他跟自己道完歉之後,他一直避著自己,很愧疚的模樣,讓她真的有一種,他有苦衷的錯覺。
“他確實有,但並不妨礙我罵他。”柏御斯冷冷道。
還真是不巧,他就是因為知道盛尋聲有苦衷,所以才罵他的。
“唉,我理解你。”一直沒開口的沈翊,忽然感慨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