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御斯沒說話,靠在韓棲身上,帶著她往自己房間走,“我們走。”
韓棲回頭望了一眼沙發上的二老,想說點什麼,也不知道怎麼開口,只能跟柏御斯走了。
“你快躺好。”
韓棲把他扶進房間,讓他躺好。
“真是,把針也拔了,不要命了?”韓棲蹲在床邊,拿起床頭櫃上的棉籤和碘酒幫他擦拭了一下手背上的血。
“死不了。”柏御斯現在連說話都沒力氣。
韓棲一邊幫他擦手,一邊嘀咕道:“你昨天不舒服怎麼不跟我說呢?早點說就不用出去了,又不是非要浪漫。就看個煙花而已,也沒其他的,那東西什麼時候都能放!現在人都生病了,舒服了?”
“你現在就嫌棄我不夠浪漫了?”柏御斯垂著眼眸,語氣有點小委屈。
實際上昨天並不是只有煙花,明明還準備了很多。
只不過白天耽誤了,晚上就只能看煙花了。
為什麼非要昨天放?因為昨天是她生日啊,能跟平時一樣嗎?
韓棲愣了一下,生病的柏御斯看起來像條小奶狗,軟萌軟萌的,竟然還會委屈了?
給他擦完手後,韓棲又從床頭櫃旁邊的暖壺裡給他倒了一杯溫水。
“你先喝點水,嘴巴都乾裂了。”
柏御斯舔了舔唇,確實有點渴,接過她的水,一飲而盡。
“你別以為一杯水就能轉移話題,你是不是嫌棄我了?”柏御斯抓住她的手。
換做是以前,手都得給她抓疼,現在就只是輕輕抓著而已,一點力氣都沒有。
“喜歡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嫌棄呢?”韓棲耐心哄道,“我想表達的意思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嗎?下次不舒服要跟我說,你病了我聯絡不上你,我會很著急的。”
柏御斯抬起她的手,放在自己臉邊,低聲道:“你開心才是最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