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難道不是嗎?”花雲裳理了理自己的衣服,跟剛才那撒潑的樣子判若兩人。
賀遙跟著上了車,韓棲低聲詢問了一句,“賀叔,你剛才想說什麼?”
賀遙瞥了一眼外面的花雲裳,聲音冰冷,“沒什麼,你看她現在不是挺正常嗎?剛才就是裝的吧。”
韓棲:“……”一聽就沒說真話。
就在這時,門外的柏御斯給花雲裳上起了科普課。
“青梅竹馬的意思是指兒時的玩伴,請問我們認識在哪年?沒記錯是在我大學快畢業的時候吧?二十多歲認識的人,跟青梅竹馬有關係?”
他十幾歲認識的韓棲,都不敢說自己是韓棲的青梅竹馬。
“從小一起長大?你是指你跟著我姐,在我面前晃了將近一個月,然後就去國外,前幾天才回來的事兒嗎?你的從小和長大隻有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那你的人生可真是夠短呢。”
柏凝露是認識花家兄妹很久了,但柏御斯不是。
那段時間柏凝露準備出國,才帶著花雲裳去他學校找他,說要跟他聚聚,因為下次見面不知道什麼時候去了。
天天聚,聚了將近一個月,他想不認識花雲裳都難。
但也只有這短暫的認識而已,過後她們就去國外了,直到前不久才重新見面。
“幾年前認識了短短一個月,幾年後跑回來跟我說你喜歡我,對我愛得深沉,這幾年在國外心裡一直都是我,為我守身如玉,你猜我信嗎?”
柏御斯低沉好聽的嗓音,讓人一時間聽不出他的情緒。
他說完這些話便上了車。
賀遙非常識相的,一踩油門趕緊溜。
獨留花雲裳一個人風中凌亂。
“柏哥,原來你這麼不自信的嗎?”韓棲坐在他身旁,一隻手撐著下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