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時間的流逝,逮不著機會的哈茨勒的心理狀態變得糟糕起來,焦急的情緒被嚴黃看在眼裡,也看到了哈茨勒更多的防守問題,嚴黃表現得更加從容。
嚴黃一個傳統的中國別腳摔跤動作,將哈茨勒用肩膀將哈茨勒撞倒在邊網上,嚴黃沒有跟進,時間到,第四回合結束了。
哈茨勒屈辱地爬起來,做到了自己的邊角位置。
嚴黃走到邊角處坐下休息,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水,感受到身上的氣力還充盈得很,就把目光投向了哈茨勒那邊。
儘管在嘈雜的環境中,哈茨勒和教練的對話彷彿順著專用通道一句不落的進入到自己的耳中。
“剛才你犯了比賽大忌,急躁了,好在比賽結束了,否則,會讓對手抓住致勝機會的。”
“你就說我最後一個回合怎麼打吧?”
“穩準狠,毫不保留的攻擊,只要對手有一個閃失,就是你的決勝時刻。”
“如果對手還是採取快速躲閃戰術怎麼辦?”
“我會和裁判席溝通一下,警告他消極比賽直至直接判他輸。一旦他主動進攻了,你的機會就多了。”
“我想好了,要採取硬派打法,即使付出受傷的代價。”
教練點了點頭:“我同意,你的抗擊打能力比他強,狠著點,幹掉他。”
哈茨勒受到鼓舞,怒吼一聲,發洩著心中的鬱悶。
嚴黃笑了笑,心中已有策略,不就是狠著點嗎?怕你?
狄琳娜對李逵說:“你猜猜最後這一回合兩個人會怎麼打?”
“怎麼打最終的勝者都是我兄弟,你師父。”
“我判斷哈茨勒會像瘋子般進攻。”
“他也只能這麼辦了,否則,基本沒有勝的可能,但是,沒用的。”
熱情四溢的小姐手舉場次牌,繞擂臺一週。
第五回合,終極之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