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重的,寺廟建築受到了破壞,一個偏殿塌了一半,一些佛像也受損了。主持師父又要化緣去了,這筆費用應該不小。”
左秋想都沒想地說道:“媽媽,你和主持師傅說,修繕寺廟的費用我來出吧。”
“可是,那是需要一大筆費用的,我知道你爸爸每年初都以分紅的名義給你一筆錢,可是這些年你為了我生活的好一些,給寺廟捐了不少,你還熱衷公益幫助別人,應該沒有多少積蓄了吧?還是算了吧。”
“媽媽,你不知道,你女兒我現在也算是不折不扣的富翁了,爸爸給我的那些錢是小錢,我的資產有幾千萬呢,所以,寺廟修繕的費用花不了我多少錢的。
我下午給你的銀行卡里轉去500萬,不夠的話,再跟我說。”
“阿彌陀佛,我代我佛謝謝女兒施主了。”
“菩薩媽媽大師,這是小女子應該的。”
母女兩個說罷咯咯笑了起來。
“秋兒,和你爸爸經常也通個電話吧,他很愛你的。媽媽出家是自願的,不是他的責任,你不要怪他。”
“我知道了媽媽。”
“秋兒,就說這些吧,我步行上山還要走很長時間呢。”
“好吧,媽媽,你一定要好好的。身體不舒服了一定要去看醫生。”
“我的身體越來越好了,你送給我的紫雲珠每月吃一粒,我感覺它對身體很好呢。”
“媽媽,“十一”我去的時候,還要給你帶樣好東西讓你試驗一下,說不定會有神奇的效果呢。”左秋想到了末微之石,她絲毫不擔心嚴黃會不樂意。
“秋兒,這兩年多,媽媽感覺你變化很大,是不是身邊有讓你喜歡也對你很好的男孩子了?”
“媽媽,哪裡有啦,而且,我這一輩子有媽媽就足夠了。”
“秋兒,媽媽知道你擔心什麼。媽媽會努力的,媽媽每天唸經誦佛也一定會在我女兒身上有福報的,媽媽祝福你,我女兒一定會幸福的。”
左秋已經是淚流滿面,媽媽的良苦用心她又如何不知道。如果佛門的智慧能夠讓媽媽的內心平靜,少了痛苦的糾結,她寧願媽媽脫開世俗,不聞車馬喧囂。
而且,是不是有一天,自己也會追隨媽媽,同守佛門清淨也未嘗可知。
當左秋將好訊息告知嚴黃後,嚴黃也非常高興,左秋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擔憂之色。
“秋姐,如果還需要用錢的地方儘管從我這裡拿,不論多少都沒問題,我的就是你的。”
“真有需要,我不會客氣的。不過你也要記住,姐姐的錢也是弟弟的錢。”
兩個人暖心地笑了。
又過了些天,單位組織為汶川災區捐款,嚴黃和左秋和大家捐了一樣的數目。
但是私下裡,兩人為汶川捐了1000萬元。
方寸集團、天弓特種鋼財有限公司和天弓礦山有限責任公司也分別捐了200萬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