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兄,謝謝你看得起我,可是,這拜把子的事比投個標爭個地塊可嚴肅多了,我們都回去考慮考慮。對了,以後晨雲廣鑫遇到麻煩事求到白兄頭上,還請多關照啊。”
白秦安拍著胸脯說:“沒問題,我能幫忙的絕不推辭,晨雲廣鑫遇到麻煩我絕不會袖手旁觀。中午這頓飯…?”
嚴黃笑道:“不瞞白兄,我只請了一天的假,馬上就要趕回鷹島,明天正常上班。一個上班族比不得你們自己掌握命運,勞動紀律還是要遵守的。”
說完,伸出手和白秦安握手告別。
白秦安笑道:“嚴兄,你太特別了,你的領導會為你這個手下萬分榮幸吧?”
“說反了,我能夠在我的領導手下工作,是我的榮幸。再見了。”嚴黃略微用了點勁,白秦安疼的咧了咧嘴角。
“嚴兄,小心點盧比迪。”白秦安甩著手,小聲對嚴黃說道。
“為什麼?”
“一個搶了他愛慕女人的情敵、一個搶了他生意的對手,你還指望他對你沒有想法?我可是知道,盧比迪不是一個心胸寬廣的人。”
“那又如何?”
“這個傢伙還是很有能量的,如今嚴兄又在石壺市開疆拓土動了他的乳酪,他不太可能讓你順順當當的,你還是加點小心。”
“秦兄真是善良,你的提醒我記住了,謝了。”
“謝倒不必,畢竟我和魏飛雪還是閨蜜不是?我更是對嚴兄欽佩得很,考慮一下我追隨你的請求,我是認真的。”
“又開玩笑,我要趕路了,秦兄再見。”
嚴黃沒有和白秦安說慌,一行人上車真的往回趕路了,他們準備在一個高速服務站解決午餐。
岳雲霄也算是見識了一次大資金斗法的場面,內心的驚歎和興奮在臉上始終不見下去。她對嚴黃說:“嚴黃哥哥,下次再有競標的機會,我去舉牌好不好?”
“為什麼想去舉牌?”
“又牛又爽唄,彷彿天下人中我最有錢。”
大家忍不住都笑了起來,岳雲霄真是個開心果,一路上有她都不會寂寞。
這時,葉雲潔的電話鈴聲響了,葉雲潔說“我媽的電話。”
車內安靜下來,葉雲潔接通了電話。
“媽,有事嗎,還是陶淘不聽話了?”葉雲潔出差,就由父母來照顧陶淘,陶淘現在上二年級了。
“陶淘很懂事你就放心吧,是陶淘的爸爸,上午他又來了,鼻涕一把淚一把地求我們同意你和他復婚,看著也怪可憐的。”
葉雲潔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小聲說道:“媽,我回去再和你們談。記住,你和我爸都別搭理他,更別心軟,以後別讓他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