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金重的雪人壓身,一般人早就壓趴下了。嚴黃只是覺得像扛了一桶純淨水的分量。
“不可言”那天,浸入身體的那股生動氣息,增強了嚴黃的生命機能,這幾年隨著功夫的精進,力量也在不斷增強,以至於嚴黃在和別人動手時,首先要做到的是控力。
黑閃盤旋而下,落在了雪人的頭部,小云突憤怒地對它吼了兩聲,意思是那是主人像,你竟然敢大不敬踩在主人的頭上,趕緊換個位置。
於是,黑閃移步來到了雪人腿部位置,悠悠地享受著主人的扛行。
雪夜靜謐,小云突撒花般跑來跑去,興奮異常。
左秋擔心嚴黃有什麼事情還沒有睡覺,她在等著嚴黃回來。他看到嚴黃扛著一個雪人走進院子,好奇地問道:“這是?”
“一個朋友的雪雕作品,以我為形。”
左秋打量了一番,“還真像你。”
嚴黃笑笑,沒有過多解釋。哪怕左秋是自己最不會欺騙的人,現在也不是說明真相的時候。
將雪人放置在院中一棵樹旁,嚴黃回到屋中,將厥初劍拿出來,和少女送給自己的短劍並排在一起,觀察他們。
既然短劍上有“檮杌”二字,就把它叫做“檮杌”劍吧。
檮杌比厥初短了有1/3,厥初劍的劍鞘是用萬年烏木做成的,硬如鋼鐵,泛著樸實滄桑的底蘊。
檮杌的劍鞘嚴黃不知道是什麼材質,但是平涼瑩潤,閃著寶石的光芒。鞘身上刻畫著山水雲霞圖案,藝術感十足。
抽出劍身,檮杌的劍身要比厥初略窄,都泛著彷彿如水印反覆出現又消失的幽蘭生機之光,示意著兩把劍不僅不是沉靜之物,還有一股傲視萬物的生動氣息。
這種生動氣息的感覺和“不可言”那天早晨感受到的生動氣息很相似,嚴黃體會到了什麼是機緣巧合。
無疑,這兩把劍都是絕世好劍。
下一步,就是要瘋狂練劍。
可是,瘋狂練劍就能劈開海水嗎?而且還是在三丈開外。
怎樣能劈開海水呢?
嚴黃陷入沉思。
一塊木板,扔到海里,只能浮在水面。一塊巨石,扔到海里,沉入水面的瞬間,是能夠瞬間分開石頭大小面積的海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