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想說“別廢話了,快動手吧。”結果話還未出口,少女的拳風就已經襲到面門。
嚴黃下意識地側頭閃避,同時移身後退,然而少女的拳頭卻驟然下降,落在了嚴黃的肩頭。
嚴黃肩頭隱隱作痛,這說明少女的力量很大。
不容嚴黃驚訝,少女已經抬起右腳,對著嚴黃的腹部踢來。
嚴黃再不敢輕視,迅速伸出右手去抄少女的腳腕,觸及剎那,少女右腳卻已收回,隨著左腳微擰,已是半側身狀的少女右腳陡然踹出。
嚴黃閃身後退,堪堪避開。
一拳一腳,避開一腳,身中一拳。
小云突都看呆了,自己的主人今天好像有點栽面兒啊。
少女收勢,不再出手。
嚴黃卻是興致陡增。
少女不是妄言,只是一拳一腳,嚴黃已經意識到了少女的不簡單。
哪怕開始時自己還沒有高度重視,但是少女的拳頭能落到自己的身上,已經說明了問題。
誰知道繼續戰下去,少女給嚴黃帶來的是棋逢對手的驚喜還是嚴黃不敵一個少女的驚愕?
沒有對手的嚴黃是孤獨的,無意間眼前站著的這位不僅夠格、說不定還能讓嚴黃俯首稱臣。
嚴黃一抱拳:“抱歉,輕視姑娘是我的不對,我們繼續?”
少女搖搖頭,“以後再說吧。”
嚴黃失望地問道:“今天不行嗎?”
少女沒有再接茬,走到雪人面前,嘻嘻笑道:“我突然發現,我雕的這個雪人像你呦。”
嚴黃走過去看,還真的像自己。
“我是用這把劍雕的,不帶走啦,送你留個紀念。”
小云突湊了過來,圍著雪雕轉了一圈,伸長脖頸衝著嚴黃哼哼兩聲,意思是“小姐姐說的沒錯,像你。”
“你這隻狗還不錯,通人性。不過,比我那隻大黃差遠了,不對,應該不是一個級別的。”
聽到少女這樣貶低自己,小云突生氣了,衝著少女就是憤怒地“汪汪”。
少女嘲笑道:“叫什麼叫?不服是吧,信不信我真的把你的狗爪子現在就掰斷了?”
小云突不自覺地後退兩步,它覺得這個少女有些暴力,不是說著玩的,關鍵是剛才主人好像也有點打不過她。
小云突眼巴巴地看著嚴黃,希望給自己做主。
嚴黃拍了拍小云突的頭,“我不會答應的。”接著又對少女說道:“認識一下,我叫嚴黃。美女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什麼名字以後你會知道的,我要走了,再見。”
不待嚴黃挽留,少女輕移的腳步宛如風般刮過,踏雪無痕,眨眼間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