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南城笑道:“以後更不用找他了。”
趙爾石連忙問道:“趙總,怎麼回事?”
“前幾天,遊總找我問了紀雪涵情況,告訴我說,紀雪涵要辭職,十一假期結束後,遊總就要簽字了。”
“這個紀雪涵,不會是因為我搶了他的位置,憤而辭職吧。這樣說來,趙總,他肯定連你也恨上了。畢竟,是你在黨委會上力挺的我。”趙爾石恍然大悟般地說道。
“紀雪涵要辭職?詹董事長,看來我們還要感謝嚴黃的阻攔啊,否則,我們這五萬元賀禮就打水漂兒了。”
蔡品和詹扶雲都笑了,真是一個好訊息。
“嚴黃也在下面?”段長河問道。
“在給紀雪涵婚禮幫忙,看來兩個人關係不錯。”趙爾石回應道。
段長河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常務副市長段位已經把嚴黃所在的天弓團隊參與青雲縣鐵礦開採權並最終勝出的訊息告訴了段長河。
鐵礦開採權沒能按照段位他們的走向進行下去,不僅讓段位仕途上再進一步的目標蒙上了陰影,還讓春醒答應獲得鐵礦開採權後送給段長河的鐵礦乾股也失去了可能。
段長河怎能不恨嚴黃?他再一次體會到了受到詛咒般嚴黃是自己命中剋星感覺。
可是,又能怎麼辦呢?打又打不過,錢也沒嚴黃多,當他從他的老爸那裡知道嚴黃的財富是十億級別以上時,他驚呆了,他覺得他老爸的官位都沒有嚴黃十億財富香。
嚴黃的財富讓段長河眼熱,甚至心底升騰起利用老爸的權力想個辦法剝奪過來的大膽想法。
現在,鐵礦開採權眼看著落入嚴黃的手裡,嚴黃的財富將會繼續以幾何級數增加,真的是讓自己惱恨到極處啊。
怎麼才能夠出口氣呢?如果始終被嚴黃壓著,一口氣都出不了,自己還真的可能被氣個好歹。
段長河陰沉著臉,不斷思索著報復嚴黃的方法。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人,對,就先從這個人下手,你不是和嚴黃好嗎,那我就把怨氣先撒到你身上。
趙南城看著段長河有點扭曲的臉,關心地問道:“長河,想什麼呢?”
段長河說道:“各位老總,我們在座的各位恐怕都很討厭一個人吧?我就直說吧,就是嚴黃。我們應該想辦法給他點教訓了。”
眾人附和,卻是不知道為什麼連段長河都那麼恨嚴黃。以段長河的身份背景,應該沒幾個人敢惹他。
段長河並沒有將青雲縣鐵礦開採權的事告訴大家,雖然在座的幾個人也算是有些地位,但是還不夠格知道這個層面的事情。
段長河低聲對身邊的趙南城說:“趙總,基建部的童小童是嚴黃的死黨,你可以讓李沐修理修理他,先殺只雞給這隻猴看看。”
趙南城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雖然聲音小,隔壁無人房間裡凝神靜氣調動起超凡聽力的嚴黃彷彿能夠延伸聽覺觸角,將幾個人的對話完整地收入耳中。
嚴黃冷哼了一聲,下去喝喜酒。
第二天,嚴黃開車帶父母去京城遊玩。
嚴夜生和黃月華老兩口開心得合不攏嘴。
從小到大,他們都知道自己的兒子很優秀,但是絕沒有想到兒子優秀到這個程度,有別墅有豪車,身邊還有如花似玉的漂亮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