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石廬面前,韓四時以開玩笑的方式對嚴黃硬氣了一把。
“我就開門見山說吧,第一次想和市長見個面,並非是想得到市長什麼特殊照顧,只是想有一個公平的參與機會。這一點我想韓秘書長肯定也向您彙報過。”
陳石廬點點頭:“確實說過。很抱歉當時實在是安排不開見你的時間。”
“我理解。而且韓秘書長也和我說了,這次鐵礦開採權遵循公平公正公開原則,我也信了。
可惜啊,在這個過程中,我們這個團隊受到了種種干擾,小流氓威脅也就算了,畢竟我沒有把這路貨色放在眼裡。可是…”
說到這裡,嚴黃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有人調查我的底細我就很不爽了,我是一個守法的國家公民,有隱私權,不應該受到私下調查的待遇吧?”
“被調查?”陳石廬掃了一眼韓四時,韓四時沒有任何異樣,陳石廬放下心來。當時韓四時是想調查一下嚴黃的,被陳石廬制止了。
“可知道是誰在調查你?”韓四時適時開口問道。
“市政府副秘書長雷振生,至於雷振生所為是不是段副市長授意就不知道了。陳市長怎麼認為呢?”
沒有確鑿證據的事情嚴黃不會下定論,但是雷振生直接服務於常務副市長段位,嚴黃的意思很明顯了。
至於段位的意思是不是有陳石廬的成分,嚴黃要透過陳石廬的回答來判斷。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很意外,你需要我做什麼?”陳石廬這樣說並不是為了急於摘清自己,他還不至於怕嚴黃誤會,甚至他還有一點點驚喜。
老二想謀權篡位,老大是不會坐以待斃的。老二憑空出現了一個有敵意的對手,哪怕這個對手弱了一點,也終究是一個麻煩。
“陳市長是一市之長,肯定比我更清楚面對侵犯公民隱私權的行為、面對破壞我市營商環境的行為該怎麼做,不是嗎?”
“嗯,我清楚了,我們喝酒。這15年的茅臺,我可是很少喝啊,今天一定要喝得盡興。”
“那是一定的,翠翠,再拿兩瓶30年的茅臺來。”嚴黃知道翠翠就守在門外。
“讓你破費了,嚴總。”陳市長開起了玩笑。
“破費的不是我,是你的秘書長。說好了的,韓秘書長請客。對吧,韓秘書長。”嚴黃嬉笑著對韓四時說。
陳石廬看向韓四時:“真的嗎?”
韓四時尷尬地點點頭。
“這樣的話,這兩瓶30年的茅臺還是不要了。好傢伙,這讓省紀委知道我們這麼奢侈,被調查是少不了的了。”陳石廬半是認真半是玩笑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