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億元,這麼大一筆錢,嚴黃是怎麼弄來的呢?”陳石廬很是不解。
“需要我讓公安機關深入查一下嗎?”
“不必,這是人家的隱私,嚴黃又不是黨員領導幹部,只是一個公司職員,更何況人家又沒有違法犯罪嫌疑。”
在這一點上,陳石廬還算清醒。
此刻,段位的面前也放著一張同樣的名單,曾經的秘書現在的副秘書長雷振生站在他的身旁。
從自己兒子段長河那裡,段位知道在鷹島電力有個不鳥他兒子的嚴黃,而且這個嚴黃,還讓他的兒子很是忌憚。
有自己這棵大樹做依靠,段長河還要忌憚嚴黃、一個山民出身的孩子,這讓段位不太理解。
但是,年青人之間的紛爭,段位也不太願意管,否則,就是欺負人了。
兒子不行老子上,會拉低他的境界。
之前,倍達和春醒維持著表面上相安無事,背後卻是風譎雲詭。鳳來、盛景、逐夢對他們兩家都構不成威脅,只有天弓是個未知的變數。
現在,這個嚴黃所在的天弓,竟然成了成為段位仕途路上的一道障礙。
這樣一個嚴黃,就不能不值得他的重視了。
“去調查嚴黃,我需要了解他所有的資料。”
“是。”雷振生應聲而去。
段位將目光長久地盯在名單上的倍達上,笑了笑:“老大,誰勝誰負,還真不一定呢。”
段位拿起電話撥出一個號碼:“我需要第一時間掌握另外5家申報材料的變動資訊。”
這個世界,因為利益有了恩怨,哪怕是以前毫無瓜葛,現在因為利益之爭,就成了對手,甚至敵人。
但是因為利益而頭腦發昏,損失的就不僅僅是利益了。
倍達和春醒,都在研究天弓,研究嚴黃。
之所以研究嚴黃,是因為他們發現,真正影響天弓進退的是鷹島電力公司的職員嚴黃。
恐怕,嚴黃再低調下去也是不可能了。是人物,終究要走向前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