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建鵬把酒杯底倒過來,顯示自己全喝了。
“你們幾個呢?”嚴黃目光掃向另外幾個人。
“我們也喝,也喝,向蘇總道歉。”幾個人把自己杯子倒滿,喝了進去,然後看著嚴黃,等著嚴黃指示。
“蘇總,這幾個人你都認識嗎,對他們的底細瞭解嗎?”嚴黃問道。
“不瞭解。”蘇晴回應道。
“把你們身份證都拿出來吧,我要知道你們是誰。”嚴黃命令道。
六個人把身份證都拿了出來,嚴黃挨個拍了照,然後說道:“歡迎你們去報復蘇總或者給蘇總的公司找麻煩,如果你們身家比較厚實的話。”
蘇晴開始有點不明白:老大你不應該是警告和嚇唬他們,從而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嗎,怎麼還鼓動他們呢?
轉念間又想明白了,這是變相警告,而且更狠,意思已經說清楚了,報復的後果就是小心你們的身家,反正你們的身份資訊留下了。
自己當初的老闆段長龍的結局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老大,要是他們的身家不厚實,還找了我的麻煩怎麼辦啊?”蘇晴看著幾個人問道。
“這還不簡單,馬所長在這呢,報警,把他們送進監獄唄。我們怎麼也不能像流氓一樣,讓他們斷胳膊斷腿吧?”
幾個人心裡一哆嗦,這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啊!
嚴黃拉開一把椅子,大咧咧坐下去,翹起二郎腿,開口道:“馬所長,臨走前,我再和你絮叨幾句。身為一名人民警察,我對你很失望。
在你身上,看到的不是一名讓人民放心的警察形象,倒像是與匪勾結的惡警。
這些人是什麼貨色我不知道,但是你接受這些人的宴請,你是在違紀。
遵紀守法的人不陪你喝酒,你就要關人家的公司,一方面說明你在以權謀私以權洩憤,另一方面說明你可能涉黑,你真的要小心了。
今天我放過你,是因為你還沒來得及對蘇總做出更壞的事情,以後嘛,你好自為之吧。有的人,不是你能惹的,而且,最主要的,你要記住,你是人民的警察,不要與人民為敵。
我們走了,你們請接著喝。”
嚴黃和蘇晴前後腳走了出去,留下了六個目瞪口呆的人。
這一刻,屋內的氣氛極為尷尬,一個人開口道:“馬所,我們還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