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說著事實卻又不無譏諷地說道。
“你說的是不是事實我不清楚,我們的政府不喜歡你這種說法是一定的。
我們米國是世界第一強國,是偉大的國家,對外輸出我們的民主,也是為世界謀未來的幸福。
任何美好的到來都是要經歷陣痛的,所以有些地區發生動亂也是可以理解的,不是這樣嗎?”霍利振振有詞地反駁。
“所以啊,霍利先生,你要保證你的生命長久才能到動亂的地區賣你的軍火。”
“我明白了,你又在鋪墊。”
“你仔細想想,沒了命是不是軍火就賣不成了?”
一路再無語,霍利陷入了沉思。
當兩個人在霍利的會客室坐定,嚴黃笑道:“霍利先生,我的防護衣霍利先生沒有失望吧?”
“確實非常不錯。”
“你的那些防彈衣我稱之為垃圾不過分吧?”
“也不能這麼說,每年他們也是給我貢獻重要利潤的。我們還是切入正題吧,嚴先生的防護衣打算賣多少錢?”
“我記得當初霍利先生為我開出了4000萬米元的年薪,如果我答應了霍利先生的要求,我也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霍利先生的身旁。而這套防護服可以。所以,霍利先生覺得他們值多少錢?”
霍利明白了嚴黃的意思,嚴黃這是有意無意地在提醒防護衣的價值要遠遠高於4000萬米元的年薪。
於是,霍利試探著說道:“防護衣再好,也不如嚴黃先生的價值高。不過,看在嚴先生為我的安全著想的情誼上,我願意付出5000萬米元的價格,這個價格嚴先生應該滿意吧。”
“如果我滿意,是對霍利先生的不尊重,也對不起我這套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防護衣。
我給霍利先生算筆賬,如果我為霍利先生服務十年,在不考慮增長薪酬的前提下,霍利先生要為我付出4億米遠的薪酬。
我這套防護衣至少可以保證保護霍利先生10年以上,霍利先生覺得5000萬米元是不是一個小丑般的數字?
是不是和霍利先生尊貴的身份太不般配?
如果卡普托爾先生還活著,或者特普朗尼和默多兩位大佬此時聽到了你的報價,他們會怎麼看霍利先生,他們一定會認為霍利先生在生命安全和節省一點錢財面前做了不當的選擇。”
霍利臉紅了,嚴黃說的很有道理,可是做生意不就是這樣嗎,討價還價,誰都想謀求最大的利益。
“5000萬米元真的不少了,不知道嚴黃先生想要多少?”
“這是我第一件外賣產品,又考慮曾經給過霍先生承諾,所以我會給霍利先生一個優惠價格。T恤1.5億米元,短褲工藝複雜些,保護的又是給霍利先生帶來快樂的生理物件,貴一些,1.8億米元。不講價,一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