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不屑地笑了笑,喝了一口咖啡。
“當然不是什麼武器,武器再厲害,對於保護生命來講,都不是驚喜。”
霍利深以為是地說道:“我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嚴黃先生之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為你給我提供的‘驚喜’做鋪墊?也就是你們中國人常說的‘吊胃口’?”
“非也。我為霍利先生提供的驚喜不需要做鋪墊,因為它本身就是你想象不到的‘驚喜’,而且,這份驚喜哪怕是你們米國總統也不會輕易得到的,因為我們是朋友,所以我首先想到了你。”
“我的胃口真的被你吊起來了,我現在迫不及待地想知道‘驚喜是什麼了?’”
“防護衣,很棒的防護衣。我聽說卡普托爾先生被人一槍斃命,可惜了。如果當時擁有我的防護衣,就不會遭難了。”
“防護衣?”
霍利不禁哈哈大笑起來,隨後,收起笑容,神情變得嚴肅起來,裝出氣惱的樣子說道:“嚴先生,你在逗我玩嗎?我從大洋彼岸千里迢迢飛過來和你見面,你給我的‘驚喜’竟然只是防護衣?
難道你不知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防護衣嗎?
防護衣就是防彈衣吧,難道你不知道世界上最好的防彈衣是我們米國生產的嗎?如果是防彈衣的話,我們的談話可以結束了。”
霍利站起身來。
“霍利先生,稍安勿躁。我倒是無所謂,就擔心你日後會後悔你今天的舉動。”嚴黃平靜地說道。
“嚴先生,你知道每年經過我的手賣出去多少防彈衣嗎?至少一千萬件。你竟然要賣給我防彈衣,太滑稽了。”
霍利攤開雙手,話語中滿滿的因為被耍弄不滿之意。
嚴黃輕蔑地說道:“霍利先生,不是打擊你,不客氣地說,你賣的那些防彈衣都是垃圾。
垃圾到如同你們米國紐曼大街上流浪漢穿著的破爛衣服。
而我的防護衣,就如同你們米國總統夫人穿的華服,不僅質地高貴,還有著時尚的款式,輕薄的份量,穿在身上,如同穿了正常的T恤、短褲,毫無不適感。
最主要的是,哪怕是狙擊步槍,也穿不透他,而且穿著者真要受到槍擊時,感受到的只是蚊蟲般的叮咬。至於匕首之類的刺殺,根本刺不進去。
所以,你的防彈衣和我的防護服有可比性嗎?你拿那些垃圾來炫耀,你在坐井觀天嗎?”
嚴黃得意地炫耀著自己無敵的產品,貶斥著霍利無知的傲驕,挑逗著霍利好奇的神經。
霍利還真的被嚴黃的描述吸引了,如果真的如嚴黃所說,自己是絕不會放過這樣頂尖的產品的。優秀的人應該用優秀的產品,頂尖的人用頂尖的產品。
“把你的防護衣給我看看吧,看看它是不是如你所說那般高貴?”
霍利決定繼續談下去。
嚴黃將一個貌不起眼的紙袋遞給霍利,“在這裡面。”
霍利開著玩笑說:“嚴先生,被你誇上天的防護衣就放在這樣一個寒酸的紙袋裡面,有點太不尊重它了吧。”
霍利接過來,第一感覺是紙袋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