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嚴黃先發聲,而且還是漫不經心,似乎閆三根本夠不成威脅。
“好小子,讓你嚐嚐我鐵拳的味道。”話音未落,閆三碩大的拳頭已經衝向嚴黃的面部。
這一拳說是偷襲也可以,閆三準備充分,拳速快,目標準。
嚴黃一偏頭,拳頭擦耳而過,嚴黃感受到了一股拳風。
一拳落空,閆三另一拳緊隨而至,嚴黃一個側閃退後一步和閆三拉開距離。
略感驚訝的閆三接連兩個腿攻又是被嚴黃輕巧地閃開後,不由得重新審視嚴黃了,嚴黃之所以能夠讓何成等幾個老闆忌憚,果然是有理由的。
閆三進攻中開始採取組合戰術,並且虛虛實實,虛招是為了創造機會,實招則是重擊,一擊而中的話,必然讓對手受傷。
嚴黃防守多,進攻少,不斷的閃躲,看起來處於下風。這給觀看的雙方帶來了截然相反的感受。
何成他們興高采烈,葉雲潔和吳軍則是焦慮擔憂。
何成他們將自己的那些手下和閆三的功夫作著比較,最後都認定,自己的手下遠遠不是閆三的對手。
閆三出招的狠辣和迅捷以及反應能力,那是高手中的高手才有的氣質。
只有閆三知道,自己貌似佔了上風,實則沒有什麼實際價值。
不能給對手帶來傷痛的打擊,時間長了,消耗的是自己的精氣神。
看到嚴黃身法靈活,自己很難將擊打落到嚴黃身上,閆三決定採取貼身擊打的戰術,尤其是要發揮自己善長的格鬥技巧,哪怕抓住一個實施反關節攻擊的機會,就有可能廢了嚴黃一條手臂或者一條腿,從而一舉奠定勝局。
閆三認為自己身強體壯,有力量優勢,貼身近戰有利於自己,抓住機會還可以暴摔。
閆三邊進攻邊對嚴黃說道:“小子,光躲閃是沒有用的,你不進攻又怎麼能擊敗我呢?你該不會是以為你能耗光我的氣力吧?告訴你,就現在這個打法,我可以和你不停頓地耗一天,可是那樣有意思嗎?”
聽了閆三的話,何成他們開心地笑了,指指點點,議論著場上的形勢。
嚴黃在躲開閆三針對自己頭部的一個鞭腿後,笑著說:“你就這麼急於退出戰鬥嗎,你要知道,我若是進攻,就是我們切磋的結束。”
“吹牛並不能給你戰力,戰勝我需要的是真本事。”
“好,我滿足你,反正我也感覺到無趣了。”
說話間,嚴黃一拳對向閆三騰空踹來的腳底,這一拳,嚴黃用了一成的力道。
凝聚了全身力量的閆三在嚴黃一擊之下在空中反向飛出三米,然後轟然落在地上。
閆三一個順勢打滾,卸掉大部分力量,然後手一撐地,站了起來,只是立馬感受到了和嚴黃對拳的右腿骨骼有麻痛傳來,右腿力量猶如瞬間喪失,幾乎不能支撐身體。
閆三愣了,真的如嚴黃所說,嚴黃進攻的開始,就是切磋的結束。
閆三自己都不相信,為什麼自己在嚴黃一擊之下,就失去了進攻的能力,自己和嚴黃的差距這麼大嗎?而且這差距,簡直是雲泥之別。
自始至終,嚴黃都像是在陪自己玩耍,嚴黃玩夠了,遊戲也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