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戲笑道:“你的兄弟是老闆嗎?和我比劃,他不夠資格吧?國與國外交上有對等原則,還是你和我比劃的好。”
“嚴先生這樣說就有些欺負人了,我比你要大20歲呢,年老氣血虧虛。如果我在嚴先生這個年齡,是斷然要接受你的挑戰的。
我的兄弟雖然不是老闆,但是我的財產就是他的財產,說他是老闆也不為過。”
宋先來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也相信嚴先生不是一個欺軟怕硬的人吧?”
宋先來又將了嚴黃一軍。
和高手過招,是嚴黃隨時歡迎的運動。嚴黃卻思考了片刻,說道“這樣說來,你的閆三兄弟就是有資格了?我勉強接受吧。”
嚴黃沒有馬上回答實則是給宋先來一個心理暗示,讓宋先來覺得嚴黃聽過閆三的威名,有畏懼的心理。
宋先來臉上劃過一道不易察覺的冷笑。“嚴先生,我有一個提議,僅僅是比劃比劃沒多大意思,不如我們賭點什麼。”
“哦?賭,倒也是我的嗜好。”嚴黃裝出興奮的樣子。
“那就說定了,不知嚴先生想賭什麼?”
“賭什麼我們都先想想,現在先別確定,等到比劃之前再確定吧,最好有些證人在場。”
“證人?嚴先生這是怕我賴賬嗎?”
“宋先生會不會賴賬我不知道,只是我被人賴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宋先生多擔待吧。”
“也好,時間我們就定在這個週六上午十點,在我這座大廈的羽毛球館,你看如何?”
“可以,兩天後見,告辭。”嚴黃站起身,宋先來將嚴黃送出茶館。
陳八哥看著兩個表面平靜的人,很想知道兩個人談話的結果。
宋先來對陳八哥說:“陳老闆,麻煩你通知昨晚一起吃飯的幾個人,週六到我的公司一起做個見證。”
“見證?見證什麼?”陳八哥好奇地問道。
“週六大家到了後一起說,你也請回吧,辛苦你了。”宋先來扭身返回茶館,閆三等在裡面另一個房間。
見宋先來不願意透露資訊,陳八哥只好告辭離開。
“閆三,覺得這個嚴黃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