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邱元坤知道嚴黃和那個紅衣女郎根本就沒有什麼關係,嚴黃只不過是很湊巧地遇到他們和聽到了他們與紅衣女郎的對話,他也就不必忐忑不安、感覺到威脅如此之近了。
連茉莉這個名字,都是嚴黃在酒吧聽到的。
可惜,這一切,邱元坤並不知情,唯一能夠讓他想通的理由,就是嚴黃和莫莉可能是一夥的。
嚴黃威脅他,是米國遭遇的繼續。
在卓氏集團的酒會上,因為左秋的緣故,邱元坤在和卓凡交談的時候,問清楚了嚴黃和左秋在鷹島市工作.
當時邱元坤感到很可惜,這麼美的美人只是在一個小城市工作,簡直是暴殄天物。
他還想著把左秋弄到自己身邊來工作呢,他不相信京城的誘惑左秋能夠抵抗的了。
哪裡想到,美人還沒有到手,自己先被嚴黃修理了一番。
更讓他迷惑的是,他透過公安系統查實,嚴黃確實只是一個農民的兒子,也確實在2006年12月初去了米國,2007年1月初回來的。
這個身世再普通不過的青年,究竟和茉莉是有關係還是沒有關係呢?如果沒有關係,他又怎麼知道自己和茉莉在酒吧內的事情?
想了幾天之後,邱元坤有了一個新的猜測:會不會嚴黃那天也恰巧在酒吧,恰巧看見了自己和茉莉的交易了呢?否則,為什麼嚴黃沒有拿後來的事情威脅自己?
邱元坤一下子來了精神,如果真是這樣,自己的威脅就小多了,最起碼,嚴黃對自己的威脅就沒有了。
那麼,他還有膽量和希望征服卓美玉。
當務之急,要先搞清楚嚴黃和茉莉的關係,這件事情,就交給郝成功辦吧,邱元坤有了主意,人也輕鬆了許多。
接到了邱元坤的電話,郝成功連忙應允,在米國發生的事情,給邱雲坤帶來了很壞的心情,享樂之旅變成了擔憂之旅,郝成功內心充滿了愧疚,也深怕從此壞了和邱元坤的關係。
從邱元坤那裡知道了嚴黃的身份,郝成功對嚴黃有些輕視。
當看到陳八哥打電話時小心翼翼的樣子,郝成功皺眉對陳八哥說道:“至於那麼怕他嗎?一個小池塘裡的泥鰍,還能翻出大的浪花?”
陳八哥有些羞愧地說道:“這傢伙很能打架,前一段時間我的一群手下都被他幹趴下了,離開時他還威脅我事情還沒完,早點拿出解決方案,到現在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呢。”
“也就是說,你們兩個之間的樑子到現在還沒解開呢?”
“是。”
“那就這次一起解決了。”
“能行嗎?”
“不行也得行,他得罪了大人物,人家真要想搞他,還是難事嗎?即使是得罪了我,我要不說放過他,他的日子也不會好過。”
陳八哥相信表哥的能量,這絕不是說大話,但是一想到那天晚上的戰況,心底就發涼不舒服。
流氓之所以敢欺負普通人,還不是因為敢下狠手打人,讓別人畏懼。可是,自己打不過嚴黃啊,人多也打不過,還能有什麼辦法?
表哥是自己的依仗,而表哥背後還有大人物,自己應該相信表哥可以完成目標,一會見到嚴黃,自己的腰身一定要挺得更硬一些。
想到晚上市長請郝成功吃飯自己也能做陪,陳八哥覺得自己的腰桿更硬了。
綠野仙蹤咖啡廳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