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的話讓大家震驚了,難道塗田明才是幕後指使者?
塗田明狡辯道:“你可別血口噴人,明明是你打了人家,人家才要你給個說法。你還是賠禮道歉吧,免得牽連了大家。”
陳八哥說道:“沒錯,這事和塗田明沒有關係,是你動手打了我的兄弟,如果你還磨嘰,錢我們不要了,我們就要求打你一頓,兩廂扯平,合理吧?”
到了這個時候,大家真的明白了,塗田明和嚴黃不對付,這是找了社會人要報復嚴黃呢。
朱大江對塗田明說道:“田明,如果你是因為上午的事情,這就是你的不是了。嚴黃在我辦公室已經同意不追究你了,你還是見好就收吧。”
“怎麼回事?”元適宜低聲問王斌。王斌簡單地把上午的事情描述了一遍說給眾人聽。
元適宜和塗田明還算是比較熟悉,這時開口道:“塗田明,不至於吧,不就是這點事嗎?給我個面子,算了吧。”
羅知隱、嶽君山、鄭和新也是出言相勸。
塗田明心情很愉悅,此時此刻自己儼然成了主宰事端的主角。
“我可以舍下臉皮請八哥原諒你們,但是八哥能不能原諒嚴黃,我可是說了不算。”
陳八哥大手一揮,“給我兄弟這個面子,你們其他人可以走了,至於這個叫嚴黃的,我好像到現在還沒有聽到一句他服軟的話,所以,他只能留下來解決問題了。”
塗田明說道:“既然八哥同意你們走了,你們就先走吧,八哥是個講道理的人,不會怎麼嚴黃的,你們在這兒,嚴黃怕丟面子,不好說話。”
嚴黃回頭看了看大家,“既然八哥已經同意你們走了,你們就先走吧,我留下來和他們把這件事情處理完。”
嚴黃說這話不是為了檢驗一下大家是否仗義,而是不想在大家面前暴露自己的功夫實力。
“嚴黃,說什麼呢,我們怎麼可能走呢。”丁子首先急了。
“我們陪著你,大不了濺他們一身血。”童小童說道。
朱大江說道:“我們就在這裡,不會走的。”
元適宜說道:“誰要敢對你動手,我就對誰動手。”
王斌附和道:“算我一個。”
嶽君山說到:“也算我一個。”
連開始時有些膽怯的羅知隱和鄭和新也堅定地表示共同戰鬥。
這裡面只有方向沒表達參與動手,他對嚴黃說道:“嚴黃,好好表現,我等著你大顯身手呢。”
那晚上在酒吧,嚴黃替童小童討回了公道,就猜測嚴黃一定功夫在身。現在見到嚴黃如此鎮定,更加相信自己的判斷。
其他人對方向的話有些莫名其妙。
陳八哥輕哼了一聲,胡不惜這些人也是冷笑著,完全不把這些人放在眼裡。
“你們還是走吧,我沒事,你們走了,反而更容易解決問題。”嚴黃勸道。
“嚴黃,你為什麼非要勸我們離開呢,你是怕我們在這裡你不好意思服軟嘛?”方向開始調侃了。
嚴黃笑道:“非也,我是怕你們見到我動作太帥,我這人不喜歡個人崇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