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你在催欠辦。”
“是啊,到這瞭解一下新機構成立後的情況。”
“歡迎歡迎,你到我辦公室來吧,我們聊一聊。”
“好的,朱總。”
嚴黃放下電話,對塗田明說:“你撒謊了。”
塗田明生氣地說:“嚴黃,你給我下套,太壞了。”
嚴黃邊往外走邊說道:“王斌,你說我真的壞嗎?”
王斌接話道:“有點壞,但是壞的有理。”
嚴黃譏笑著說道:“就塗大公子那點智商,我都不屑對他壞,他不夠資格。”
被嚴黃接連打擊,塗田明氣的不吱聲,等嚴黃走出辦公室,抄起了電話:“八哥,晚上我請你吃飯,有事求你,請一定賞光。”
王斌把這一通交鋒看在眼裡,覺得很痛快,對嚴黃說:“解氣,佩服!”
“晚上一起吃個飯?”嚴黃對王斌說道。
“好啊。”
“那好,你負責找地,負責通知人,找最好最貴的地,定個大包間,我來買單。”
“最好最貴的地兒,你確定?”王斌疑問道。
“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那我可就預定傳說中的 ‘噼裡啪啦’啦。”王斌轉身走了。
“‘噼裡啪啦’?這是什麼地兒?” 嚴黃搖了一下頭,向朱大江的辦公室走去。
朱大江等在了自己的辦公室外面迎接嚴黃。
雖說嚴黃不過是一名普通科員,自己是一家集團公司的老總,可以小視鷹島電力的任何人,唯獨對嚴黃高看好幾眼。
錢途主政時代,朱大江雖然看不慣錢途的做派,表面上也只能虛與委蛇,而嚴黃則不然,寧可捨棄仕途,也不慣著錢途的臭毛病。從這一點看,嚴黃的風骨值得自己尊敬。
“朱總,這麼客氣幹什麼?”嚴黃緊走幾步,握住了朱大江伸過來的手。
“嚴黃,別那麼生分,叫朱哥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