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價之寶,換成錢,能修十條濱海大道。”嚴黃小聲而又神秘地在陳成耳邊說道。
陳成覺得嚴黃的話太離譜,根本不信,“吹吧,反正吹牛也不違法。”
嚴黃哈哈大笑,被陳誠理解為同意了他的說法。
其實,嚴黃是因為得意才大笑。有證,少了多少麻煩啊。
一剎那間,嚴黃對辦假證的那些手工藝工作者們似乎有點理解了。
不過,造假的人該被恨還是要恨的,假的東西害人。
嚴黃對厥初劍的價格判斷在警察看來是吹牛,後來這把劍的作用和價值豈是區區十條濱海大道可比的?
此時,左秋用了十幾瓶水將小云突身上的可見血跡清洗乾淨,用毛巾擦試,風吹日曬,一會兒皮毛皆幹。
“我們可以走了嗎,警官?”嚴黃問道。
一輛已經駛進警務區的警車,伴隨著開車門聲音傳出一道清脆的女聲:“不能走”。
車上先是跳下來一個女警官,接著下來一位男警官。
女警官是魏飛雪,男警官是鷹島市公安局局長魏祥武。
三個警察趕忙給魏祥武立正敬禮,叫著“魏局長好。”
魏飛雪先和左秋熱情地打了招呼,然後對嚴黃說:“嚴黃,我給你介紹一下,我們的大頭兒,魏局長。魏局長,這位是嚴黃。”
敢把市公安局長叫大頭兒的,也就是魏飛雪了,誰讓魏飛雪的爹管著這個大頭兒,而且還和這個大頭是好朋友呢。
三個警察見此狀況,全都一咧嘴,似乎明白了嚴黃從始至終的淡定,有仗勢啊。
“你就是嚴黃?幸會。”魏祥武很謙虛,他早就從魏飛雪那裡獲悉,嚴黃兩次幫魏飛雪立了大功,否則,魏祥武不會這麼謙虛。
“幸會的是草民,認識您很高興。”嚴黃平靜而又禮貌,還帶著調侃。
魏祥武又和左秋握了一下手,暗暗讚美左秋的美麗。
“秋姐,嚴黃,你們在這裡幹什麼?”
“接受檢查,配合警察同志工作。”嚴黃說的一本正經,心裡暗暗發笑。
看見地上地上躺著的警犬,魏飛雪一皺眉:“這是怎麼回事?”
陳成呢喃道:“被你朋友的狗給咬死的。”
陳成不敢說是由於他們的挑釁招致了悲慘結局。
“碰上他,你就認倒黴吧。”
魏飛雪暗道,隨後看向了嚴黃,詢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