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七十歲左右的年紀卻是滿頭黑髮,精神矍鑠,步履輕鬆,毫無一般老人暮年遲滯之感。
女孩手持短劍,姿容之絕美世間少見,和左秋有的一比,更有著令人見而生喜的青春魅力。
爺孫兒兩個邊走邊聊。
“玄兒,一會你先隱身藏起來,我單獨和他見一面。”老人說道。
“爺爺,你不會說出你的身份吧。”玄兒問。
“還遠不是時候。所以你需要先躲開,我怕他見到你,他會意識到什麼,你可是給他留下深刻印象的。上次我和他通話時,他還問起過你。”
“我倒是很期盼有一天他見到我時,會有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能否見到我的寶貝孫女,取決於他‘強大自己’達到一個什麼樣的水平,但願他別辜負我對他的期待。”
“可是,他剛說過要找一個學劍的師傅,就有一個劍術高手在他面前出現了,他會不會懷疑?”
“哈哈,人間不就喜歡‘無巧不成書’的故事嗎?再說了,我們又不是主動送上門,而是願者上鉤,他懷疑什麼?”
老人和女孩已經在鷹島好幾天了,一直關注著嚴黃,剛才爺孫兩個也在禾伯小廚用餐,嚴黃他們的對話爺孫兩個都聽到了。
嚴黃如果知道自己被人跟隨已經好幾天了,而自己竟然毫無察覺,一定會大吃一驚的。
“嗯,他們快到了,把你那把劍給我。”
玄子將手裡的那把短劍從劍鞘中抽出遞給爺爺。
如果此時嚴黃看到這把劍,一定會認出這把劍就是“不可言”那天早晨,少女手中的的那把“檮杌”。
老者接過來,手一揮,兩尺短劍變成了三尺劍身的細薄長劍。
原來,這把劍大有玄機。
小玄隱身在黑暗之地。
老人則是劍走游龍,在廣場上舞動起來。
“秋姐,看前邊”。
從一條小路中走出來,嚴黃看到了前面小廣場上的動靜。
“那是一個人在舞劍嗎?”
“是的,我們過去看一下。”
兩個人走近後停了下來,只見一個老人,一片劍影。
嚴黃心裡一動,靜靜觀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