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化轉身走了,段長河和程向輝沒有大發公子哥的脾氣,有點出乎他的意料,也間接地證明了他們很忌憚嚴黃。
可嚴黃不就是個農民的兒子嗎?
僅僅是因為嚴黃很能打,或者他們被嚴黃打過?被打怕了?不太可能吧?
他們要是動用公權力收拾嚴黃應該不難吧?
滿腦子問號的陳化再次來到了嚴黃的身邊。
嚴黃平靜地看著陳化,卻不吱聲。
“沒別的事情,就是過來告訴嚴黃兄弟一聲,你也不認識的那個人,段少說是鷹島電力的總經理,姓遊。”
嚴黃和左秋也有些吃驚,這才多少天啊,新來的總經理遊久竟然和程向輝他們走到了一起。
“原來是新來的遊總啊,他也讓我騰房間?”嚴黃問道。
“這倒沒有,他還勸說段少別再較勁了。”
“還算懂事。”嚴黃對左秋說:“秋姐,既然這裡面還有一個新來的總經理,你看我們是不是給遊總一個面子?”
“聽你的。”左秋柔柔地說道。
陳化心裡一陣歡喜,美女善解人意。
“陳總,你去和他們說吧,看在遊總的面子上,我們讓了。”
陳化連忙道謝。
陳化又小聲對嚴黃說:“嚴黃兄弟,我聽段長河說,你們這個遊總,和程少輝是大學同學、好哥們。”
原來如此,看來,程少輝是專程到鷹島和遊久見面的。
嚴黃對陳化說:“這一番折騰,我們今晚上唱歌的心情也沒有了,走了。”說完和左秋就往門外走。
陳化和邸小云跟在後面,“抱歉,嚴重抱歉。嚴黃兄弟,以後給你賠罪。另外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邸總,你去給嚴黃兄弟選兩瓶最好的洋酒帶上。”
邸小云連忙應承,走在嚴黃他們前面,然後從吧檯上拿了兩瓶高檔洋酒裝在袋子裡送給嚴黃。
嚴黃也不客氣,拿了酒之後揚長而去,連手都沒有和邸小云握,這也代表了嚴黃的一種態度:別以為給了補償就對你們滿意了。
陳化高興地回到段長河他們所在的包間,對段長河說:“段少,成了,聽說遊總也在這兒,嚴黃他們讓了。”
雖然最終進了龍圖,段長河心裡有些不是滋味,“遊總,還是您的威懾力大。不過嚴黃和左秋既然知道了您在這兒卻不來打聲招呼,也太不像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