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寬敞,黃亮的燈光既溫暖又曖昧,讓人心生柔軟。
嚴黃已經有了打算,唱歌之餘,再請左秋姐姐跳支舞。
很快,服務員將洋酒、啤酒、飲料、水果、乾果這些包括在最低消費裡的東西送了過來。
藍月亮外面,段長河對程向輝說:“程哥,我們又碰上喪門星了。”
“這兩個人,還真是形影不離啊?”程向輝再次看見嚴黃身邊仙女般的左秋,有一股酸溜溜痛惜的味道。
“向輝,你們認識剛才那兩個人?”遊久問道。
趙南城主動回應道:“遊總,那兩個人也是我們的職工,在人資部工作,一個叫嚴黃,一個叫左秋。”
“遊總、趙總,你們的員工太不把你們當回事了,見到兩位老總連招呼都不打,轉身就走,夠狂。”程向輝話中帶著壞。
趙南城有點難堪,嚴黃二人不和遊久打招呼還情有可原,可能是不認識。不和自己打招呼,無非是看不上自己,哪裡還會有尊重。
“這兩位員工一向驕狂。”趙南城低聲對遊久說,算是輔證了程向輝的說法,不經意間給嚴黃左秋上了一次眼藥。
遊久暗想,左秋驕狂是因為有驕人的容貌,嚴黃又憑什麼呢?兩名員工見到趙南城連聲好都不問,如同視而不見,這裡面應該有原因。
而且,被段長河稱為喪門星,意味著這兩名員工和段長河與程向輝之間有過交集,還讓程、段二人很不爽。
轉瞬之間,遊久就判斷出雙方關係定不和諧。
進入門廳,照樣有服務生迎上來,恭維地問客人要什麼樣的包間?
以他們的身份和地位,當然是要最好的包間。
“最好的包間。”段長河吩咐道。
服務生回應的很快:“先生實在抱歉,龍圖訂出去了,就在剛剛。”
“那就讓剛剛的客人換一間。”段長河霸氣地說道,在鷹島市,他不相信還有人不給他這個常務副市長的大公子一個面子。。
服務生面露難色,“先生,這個我恐怕做不到。”
“你做不到你就去跟你們領導說啊。”
“好的先生,你們先在這個包間坐一會,我去找我們領導。”說完開啟一個包間,請段長河一行人進去,然後去找自己的領導請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