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在神谷吃飯時,嚴黃接到的電話是魏飛雪打來的。
魏飛雪請嚴黃到石壺市幫個非他不可的小忙,同時還要送嚴黃一個機會。
嚴黃問 “什麼小忙?什麼機會?”
魏飛雪說“來了你就知道了。”
嚴黃說“還是先說清楚的好,如果忙幫不了、機會沒看上豈不是白去?”
魏飛雪說“忙肯定能幫得上,否則就不叫‘非你不可’了,至於機會嗎,肯定有但是能不能抓住或者如不如你心就是你的事了。”
嚴黃說“好吧,反正也是閒來無事,就去石壺市再轉一圈。”
魏飛雪說“夠朋友!我去車站接你,順便給你帶個熟人。”
“熟人?卓雅嗎?”嚴黃問道。
“卓雅?卓雅是誰?”魏飛雪好奇地問道。
“卓雅是我過去的一個同事,現在在省公司工作。對了,你不認識她。那這個熟人是誰呢?我不記得在石壺市還有我們兩個都熟悉的人啊?”
“那你就猜猜吧,猜到了告送我,這下你在路上腦子不用閒著了。”魏飛雪嘻嘻哈哈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下午,魏飛雪在自己的房間裡,把自己的首飾拿了出來。
一對冰種飄花的翡翠手鐲,一條冰種的翡翠項鍊,這是“五一”時嚴黃和丁子賭來的石頭做成的首飾,不是最頂級的,但也是相當高檔了。
魏飛雪拿著自己的手鐲和項鍊與商場裡擺放的手鐲和項鍊做過比較,手鐲應該在20萬元左右一隻,項鍊應該在35萬元左右。
面對這麼貴重的首飾,魏飛雪有些沾沾自喜。
這次放假回家帶回來後,魏飛雪還沒有給父母看過,也沒有給父母講過參股嚴黃珠寶公司的事情,她怕父母問這問那,尤其擔心自己的解釋父母不相信,誤會自己走了邪路。
因為,這一切都來得都太容易了,不合常理,一般人聽了都不會相信。
門無聲無息地推開了,魏飛雪的母親褚雲靜端著一盤切好的水果進來了,她以為魏飛雪還在睡覺沒有敲門。
她看到了魏飛雪正在擺弄自己的首飾。
“飛雪,我還以為你睡覺呢,吃點水果。”
“謝謝媽!媽,你看我的手鐲和項鍊好看嗎?”既然被媽媽發現了,乾脆就不再隱瞞。
褚雲靜好奇地拿起了手鐲,又拿起了項鍊。
“真漂亮,飛雪,快戴上讓媽看看。”
魏飛雪戴上了一隻手鐲和項鍊,然後讓媽媽欣賞。
“我女兒好美啊,也不知那個小夥子有沒有福氣能娶到你。你的這些首飾,是為明天的聚會準備的嘛?”褚雲靜時刻不忘提醒。
“媽,你又來了。你這麼希望我早點嫁出去啊?”
“當然,有合適的必須抓住啊,早點讓我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