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為了不太引人注目,我即使有了什麼新的科學發現,我也沒有公佈出來,就是怕樹大招風,懷璧其罪。”
“方先生,你這邊隨時可以走嗎?”
“隨時可以走,也沒有什麼可帶的。”
“那好,你看我們明天坐最早的那班飛往北京的航班如何,時間是早晨六點三十分。如果真的有人監視你的行蹤,我們從家中出來的那個時間應該是人們注意力比較放鬆的時候。”
“可以。一會兒我帶你出去轉轉芝城吧,好不容易來一趟。”
“也好,這樣的話,如果你被監視了,還能給人一個錯覺,覺得我是到米國來旅遊的你帶著我玩,意味著不會馬上離開米國。
對你關注的人或許在防範上懈怠一些。”
嚴黃在飛機上已經吃過了午餐,出去玩前又吃了兩塊方碩自己烤的味道還不錯的蛋糕。
來到車庫,嚴黃前前後後、裡裡外外又檢查了一遍車子包括車底盤,沒有明顯發現跟蹤器之類的玩意,當然,也不排除真的可能被安裝了,只是沒有能力發現而已。
兩個人約定,來回的路上只談風景、談米國的風土人情,絕不涉及回國的話題,並以兄弟相稱,顯得關係親密。
芝城是米國最重要的綜合性城市,工業、農業、金融、科研、教育、文化藝術等門類比較齊全,又有著米國排名前三的淡水湖密根湖,是個美麗而又實力超強的城市。
嚴黃在方碩的介紹下,心情愉快地領略著芝城的魅力。
儘管如此,嚴黃也不忘自己的使命,不時留心著周圍的環境,尋覓著是否有對方碩“感興趣”的人。
憑嚴黃的卓越的視力和聽力,發現異常情況並不難。
在一家著名的牛排餐廳用過晚餐後,嚴黃和方碩走向停車場準備回去。
這是一個開放式停車場,燈光明亮,視野很好,存車取車都很方便。
在距離方碩的汽車還有十幾米的距離的時候,嚴黃忽然聽到了一聲拉開車門的聲音,循聲望去,三十幾米遠的道邊上,一輛商務車的車門正在開啟。
沒有見到有人下來,但是一條體型碩大的狗竄了出來。
方碩向前走去,並沒有注意到這個場景。
而停住腳步的嚴黃則是神經瞬間繃緊起來。
因為他發現,這條狗一下車就奔跑起來,而且越跑越快,寬闊厚實的醜臉上上下抖動著,目射寒光,寬大的嘴巴發出滲人的吼聲,奔跑的方向,赫然是他們。
嚴黃還發現,這條狗,竟然是赫赫有名的世界級兇犬:位元犬。
自從嚴黃和左秋收養了小云突後,嚴黃對世界上優秀的犬種就有了求知的興趣。
所以,他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是一隻兇猛嚇人的位元犬。
這隻位元犬體型超大,應該達到了50公斤左右,從他奔跑的姿勢和滾動的肌群來看,受過訓練,力量極大,甚至吃過違禁藥物。
如果它的衝擊力作用到一個200斤的壯漢身上,壯漢也必定會被遠遠地撞飛。
最讓人膽寒的是,這隻位元犬是米國的牛頭梗,號稱米國惡棍,傲視一眾犬族。
懂行的人都知道,一旦米國惡棍和其它烈犬發生打鬥,無畏死亡,就如同黑拳選手之中不死不休的亡命之徒,咬住對手就絕不鬆口,直到對手失去反抗能力或者死亡。
這隻米國牛頭梗此時所爆發出來的威猛氣勢,連目前的小云突都不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