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搖了搖頭:“我覺得,一個好的作家,首先是簡單,然後才能做到深刻。”
凱瑟琳讚許地點了一下頭,然後也小聲地對嚴黃說道:“嚴先生,一個沾染了銅臭味道和色情味道的人是理解不了你這句話的。”
凱瑟琳這句話不可謂不毒辣,不留情面地點出了盧比奧的兩大特徵,這也算是對先前盧比奧說自己風騷的又一次報復。
女人的報復向來來得很快,而且還能做到堅持。
“凱瑟琳,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不如這樣吧,我們兩個複合好了,你再深入地瞭解瞭解我。”
“我這次來中國,學會了兩句中國的諺語,一句叫做‘好馬不吃回頭草’,一句叫‘狗改不了吃屎’我是好馬你是狗,你就不要妄想了。”
盧比奧再次小聲地對嚴黃說:“嚴先生,意識到了嗎?女人的絕情和粗魯是很可怕的。”
嚴黃笑了笑,若判斷這兩位分開的原因,大機率是凱瑟琳被盧比奧嚴重傷害到了自尊心。
拿出耳機,嚴黃說道:“我要聽會兒音樂,兩位繼續交流,不用擔心打擾到我。”說完,將耳機扣在頭上,不再關心離異夫妻之間的唇槍舌劍。
吃過晚餐,嚴黃決定好好地睡一覺。
但是飛機上的座位空間還是比較侷促的,過一段時間就要調整一下姿勢,求得舒服一些,再加上盧比奧還時不時發出幾聲討厭的鼾聲,嚴黃睡得並不算踏實。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位女性尖利的叫聲一下了打破了機倉內的寧靜。
人們循聲望去,那是坐在嚴黃前排座位靠窗而坐的一位中年女姓發出來的聲音,此吋,顫抖手指不停地敲打著小小的艙窗玻璃。
嚴黃也在這聲尖叫中猛然醒來,向窗外望去。
右側座位的乘客都伸著脖子向窗外望去,中間和左側的乘客不明就裡地往右側張望著,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凱瑟琳的左手忽然間抓住了嚴黃的胳膊,微微有些顫抖地說道:“我的上帝,那是什麼飛行物,尾部還噴著火?”
“不會是有飛機發生事故了吧?”一個恐懼的聲音響起,頓時讓人們的心揪了起來。
“不,不是飛機,是導彈,沒錯,一定是導彈?”更驚恐的聲音發出後,全部乘客都嚇壞了。
嚴黃也看出來了,那真的是一枚正處於向斜上方飛行狀態的導彈。
嚴黃的心也是一沉,說不害怕那是假的。一旦被導彈鎖定,戰機都幾乎毫無逃脫的可能,何況是民用客機。
“不是奔著我們來的吧?我們這可是客機啊,千萬別把我們當成戰機打下來。”盧比奧擔心地說道。
“好像不是,始終和我們保持著很遠的飛行的距離,應該不是針對我們。”嚴黃仔細看後分析道。
“各位趕緊祈禱吧,願上帝保佑我們!願佛祖保佑我們!願真愛主保佑我們!願眾神保佑我們!導彈千萬別拐彎啊!”一個男人發出一連串焦慮的祈求聲音。
嚴黃聽得直想笑,這位仁兄,你到底信仰哪位真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