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答應幫你這個忙,正好我到米國也有些事情要辦,通知你的親戚做好準備吧。”
“謝謝你了,嚴黃,你在米國也有熟人?”
“有,還不止一個呢。”
“你不問一問我為什麼要找你幫忙?”
“不該問的不問,我懂。”嚴黃嬉笑著說道,恢復了輕鬆的狀態。
楊秀奇滿意地笑了一下,和聰明人就是好打交道,有些話不用說的太明白,點到即止。
“明天你來基地吧,我讓教官傳授給你一些偵查、反偵查、擺脫、應急、自救等一些知識和技能。”
“好的,這些都是我想學習的。”
“你出國所有需要的費用,由我們來出。”楊秀奇鄭重地提出了自己的意見。
“楊隊,不需要。剛才我說了,我正好到米國去辦一些事情,幫你是捎帶腳的事情。”
“雖然如此,感謝你也是必須的。到了米國後,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能掉以輕心。”
“我會的。”
這兩天,嚴黃是在訓練基地度過的,嚴黃著重接受了心理能力和辨識能力、應急能力訓練。
10天后,嚴黃登上了下午四點鐘從北京飛向米國的飛機。
嚴黃沒有直飛芝城,而是先飛紐曼市。
這是嚴黃第二次去米國,第一次是為了林可兒,第二次是為了楊秀奇的表外甥,他的名字叫方碩,楊秀奇表姐的兒子。
嚴黃買了經濟艙機票,位於飛機右側座椅的中部位置。
坐到位置上時,右邊靠窗的位置的乘客已經就位,是一位風姿綽綽的中年女士,雖然已經不是年青女性,卻有著優雅的知性,面板白皙,眼光柔和,嘴角帶著迷人的微笑。
嚴黃坐下後,中年女士主動向嚴黃問好,嚴黃也給以禮貌的回應。
左側的位置空著,嚴黃暗自慶幸,如果一直不上人,自己還可以鬆快一些。
當機艙門快要關閉的時候,左側的座位迎來了遲到的乘客,這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白人男性乘客。
當這位乘客站到了嚴黃邊上時,裡面的女士輕輕地說了一句:“噢我的上帝,你怎麼安排我最討厭的傢伙和我乘坐同一班飛機?”
正在將自己的揹包塞進行李艙的中年男人此時也注意到了坐在裡面的女人,也聽到了女士的低語,不僅沒有惱火,反而有著幸災樂禍的表情,嘴中還說道:“大概是上帝覺得對你的懲罰還不夠吧。”
放好揹包,一位空姐已經站到了身邊,對遲到乘客說:“先生,請抓緊坐好,繫上安全帶,飛機馬上就要滑行了。”
中年男人應了聲“好的”,然後則是低下頭來對嚴黃說:“你好先生,我可以和您換個座位嗎?我和這位女士認識。”
嚴黃因為先前聽到了靠窗女士略微抱怨的語氣,拿不準是否應該滿足這位中年男人的要求,於是說道:“沒問題,但是我需要先徵求一下這位女士的意見。”
嚴黃側過頭問道:“美麗的女士,你同意我和這位先生調換座位嗎?”
靠窗女士面容又恢復了淡雅的笑容:“不,我希望您坐在我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