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李江勇出現在了韓社書記和丁子面前。
“書記,您找我?”李江勇有些畏懼韓社書記的目光。
“說說吧,怎麼回事?”
“是這樣書記,丁子同志想停薪留保,開始我同意了,後來我又覺得有些可惜,對我們宣傳工作也是個損失,又不想讓丁子同志走了。”
李江勇不敢說不同意丁子辭職是錢途的意見。
李江勇低著頭說完上述的話,既不敢看韓社,也不好意思看著丁子,內心有愧。
“這麼說,你剛才所謂的和領導商量過了,實際上是沒有商量過,是你自己不同意丁子停薪留保,但又怕丁子對你不滿意,推卸責任甩鍋給給領導了?
那你說說吧,你是想把鍋甩給我呢,還是想甩給錢總?”
韓社玩味地譏諷道,語氣中的不滿嚇得李江勇出了一身冷汗。
“對不起書記,是我言語失當,沒有斟酌就隨口那麼一說,造成了您的誤解。”
此話一出口,李江勇立刻意識到,自己又說錯了。
李江勇這是批評領導沒有深刻理解他的用意嗎?
果然,韓社嘲諷道:“對不起啊,江勇主任,我沒能深刻領會理解你的真實意圖,誤會了你的意思。丁子,你聽明白了吧,是江勇主任一個人不希望你離開,可別賴上我和錢總啊。”
看著李江勇的囧樣,聽著韓社的冷言冷語,丁子只想笑。
李江勇此時愈加體會到夾在兩個不和睦的大佬之間是多麼的難受。
其實,韓社明白,李江勇是不會阻攔丁子走的,守著一個和他離心離德的下屬,他也不舒服。
他也確實請示領導了,請示的領導是錢途。
不同意丁子離開的,肯定也是錢途。
意識到李江勇越過自己去請示錢途,韓社決定讓李江勇繼續難受下去。
“江勇啊,你和丁子開始談話時,代表你們部門同意他停薪留保的意思表達是清楚的,然後你出於謹慎的需要,又說還要請示一下領導也是應該的,畢竟誰也不希望有用的人才離開。
但是你不能還沒有請示領導就替領導做主,你知道領導是怎麼想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