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給魏飛雪打了個電話:“飛雪,這次鑑賞大會,你們除了白天執行安保任務,晚上還需要在崗嗎?”
“晚上也有人啊,你問這個幹什麼?”
“不幹什麼,就是看你有沒有時間,和你商量點事情。”
“明天吧,明天晚上我們再聯絡。”
“好吧。”聽說晚上也有人值班,嚴黃稍稍放下點心,但是依然有自己的想法。
連續四天的緊張安保,如果期間出現一些問題,會讓相關工作人員始終保持精神集中狀態。相反,如果一直很安全很順利,越到最後,就越容易出現懈怠。
如果這三個人是竊賊,最好的行動時機就是最後這一天的晚上,而如果真是晚上行動,最好的時機又是午夜之後的兩點左右,那時人們處於深睡眠階段。
嚴黃喜歡看偵探警匪類的小說和電視節目,從中學到了很多知識。
嚴黃決定犧牲晚上的睡眠時間,到會展中心去守株待兔,檢驗一下自己的判斷是否準確。
這幾天會展中心裡裡外外嚴黃走了個遍,觀察的也很仔細,尤其是自己跟著那個年青人的時候,對年輕人停頓和拍照的地點更加留心的一些。
嚴黃腦海中過電影一樣,復現著各個場景,想象著如果自己是個竊賊,又該從哪裡進到會展中心裡面去。
晚上10點30分,嚴黃將車停在了會展中心外圍的西北角一個不引人矚目的位置,那裡南北向的道路兩側各有一排樹,樹空之中是停車位,嚴黃將車停在停車位裡,距離會展中心有300多米,可以把西面和北面情況盡收眼底。
對於一般人來說,這麼遠的距離又是夜色之中,可能什麼都看不清楚,但是嚴黃不一樣,嚴黃有著驕人的遠視能力和夜視能力。
剩下的時間就是等待。
會展中心草坪上亮著的地燈到了12點之後也自動關閉了,此時,它就像一個閉目養神的巨大海鷗,只是翅膀還不知疲倦地張開著。
會展中心是鷹島市地標性建築,具有海濱特色,造型是展翅的海鷗。
兩點三十分,一個矯捷的身影出現在了嚴黃的眼中。
嚴黃一下子興奮起來,自己所料不錯。
來人一襲黑衣,頭上戴著黑色的帽子,臉上帶著一個黑色的口罩,手上戴著黑色手套,後背是個黑色的雙肩包。
黑色是黑夜的同謀。
走到會展中心的北側牆體,來人接下來的動作讓嚴黃吃驚不小。
徒手攀爬。
這是一個徒手攀爬的高手,整個會展中心有40多米高,超不過2分鐘的時間,來人就消失在了房頂。
本來房頂有很寬的簷體伸出來,如果不是透過繩索,徒手是沒有可能翻上房頂的,但是造型的需要,在建築物西北角最上方,有一塊懸空斜體邊牆,就是從那裡,來人藉此爬了上去。
嚴黃白天觀察的時候,就假設過如果自己是竊賊,也會選擇這裡。
嚴黃靜靜地看著,毫無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