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套流程,丁子重點關注石頭的外在特徵,不放過任何特殊的蛛絲馬跡,比如皮料的結晶情況、皮色的變化、皮質的老嫩、鼓起的部位狀況等等。
嚴黃則是重感受、那種給自己是否舒服的感受。那種感受確實是存在的,不同的石頭,其間細微的差別嚴黃能夠體會到,有些是僵硬、死氣、呆滯,有的是溫厚、靈氣、明慧。
嚴黃的視覺能力這時候也能發揮一些用場,內外有別與內外一致的石頭給嚴黃視覺帶來的差異感是存在的。
看著兩個人忙碌的身影,何成問畢成功:“老畢,你覺得他們能挑出翡翠原石來嗎?”
一直關注著嚴黃這邊動靜的畢成功說:“哪是那麼容易,我幹這個行當20多年了,有20%的成功率已經阿彌陀佛了,這兩個毛頭小子,恐怕還嫩得很呢。”
“老畢,給我們講一個你最得意的賭石故事吧,也讓我們長長見識。”王虎對畢成功是有些推崇的。
“也好。記得又一次,我幫著一個富商朋友賭石,那是一塊重達300多斤的石頭,開了一塊七、八公分左右的天窗,滿眼的正綠。首先說,那個天窗是真的,不是做了假的,吸引了好幾個實力買家,我的朋友就是其中一位。
當時周圍有幾個人在議論著這塊石頭能夠價值多少錢,有的人說,開好了,最少也值個三、四千萬,有的人說你太保守了,看這色質和水頭,一個億也有可能。”
“都是圈裡人,我知道這是套路,這幾個人是託,起個哄抬物價的作用。
一個買家問老闆要多少錢,老闆說底價300萬,因為相中的人多,那就誰出價高給誰。
於是幾個買家開始了叫價,從300萬一直喊到700萬時,只剩下兩個人還在較勁,最後800萬元成交。”
“是你的朋友得到了嗎?”何成問道。
“不是,一開始我就阻止了我的富商朋友參與。”
“為什麼,你發現了什麼問題。”
“當時,我有一個強烈的感覺,這塊石頭的種不讓我踏實。”
“可萬一這塊石頭切開後真值幾千萬,你的朋友不怪你嗎?”
“不會,他一般的時候還是尊重我的意見的。事實也證明,他聽我的,對了。”
“怎麼說?”王虎問道。
“奪得這塊石頭的老闆在眾人的慫恿下,當場開切,結果,這塊石頭屬於嫩空,價值不大,基本算是廢石,這個老闆能回收個幾萬塊錢也就不錯了。”
畢成功說完,大家一陣唏噓,這賭石的風險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老畢,你的水平這麼高,你為什麼不自己賭石呢?何必總幫著別人賭石呢?”王虎問道。
“以前自己也為自己賭過,但是次數多了後,贏了又吐回去,反反覆覆的,也沒剩下多少錢,不像幫著別人賭,自己沒有風險啊,拿著佣金,積少成多,比自己賭石還划算。”
“老畢,能夠控制自己的慾望,你是個有原則的人。”王虎由衷地讚了畢成功。
“時間到了,我們過去看看吧。”何成看了看錶,站起身,帶著這群人向嚴黃走去。
嚴黃和丁子兩個人也是剛剛選定了一塊八、九十斤石頭,通體黑褐色,矮墩墩的,其貌不揚。價錢也和老闆講好了,48萬。
“就是它了,何老闆,準備付款吧。”嚴黃一副必勝的狀態。
“別做夢了,憑你們兩個楞青子也想發財,你就等著認倒黴吧。走吧,開石去。”
“老闆們,哪位先把錢付了吧。”賭石老闆要求道。
“老闆,放心,這位何成何老闆是鷹島市的大老闆,有錢人,不用擔心他不會付錢。”嚴黃對賭石老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