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省公司會同意調整嗎?”
“不太可能。把這兩個面試一下,是為了應付錢總,別說我們不拿他當回事。至於省公司是否同意接收,聽天由命,我們絕不死乞白咧胡攪蠻纏。”
每年招收什麼樣的畢業生,上級單位都是有計劃的,不太可能突破錄取原則。錢途推薦的這兩個人,明顯不符合錄取政策。
柳峰也學會了搪塞,和錢途說真話只能招致錢途的不滿。
“我明白了,主任。”左秋放下心來,她擔心左中祥和李明宇的兒子被錢途說的這兩個學生給替換了,見柳峰並沒有這個意思,也就放心了。
週日面試後,左秋請大家回去等訊息,接到通知後就可以來公司簽訂就業協議書了。
柳峰親自和錢途推薦的兩個學生談了談,感覺兩個人有些浮躁,成績又不是太好,自己這關都透過不了。
但是依然把省公司今年的接收畢業生的政策告知了他們,並且說看在錢總的份上也會為他們爭取,但是能不能實現,也不是他能說了算的,希望他們充分理解。
出了柳峰的門,其中一個對另一個說:“你說這個柳主任會為我們真使勁嗎?”
“量他也不敢不為我們爭取,別忘了錢總可是我家親戚。”另一個驕傲地回應道。
等了幾天,到了週四,柳峰給省公司人資部的張振江處長打了個電話:“張處長,又有事請麻煩你了。”
“柳主任,跟我還用客氣,儘管說。”
“是這樣張處長,按照省公司要求,我們週日已經面試完了擬接收的畢業生。之前公司領導又推薦了兩個畢業生,不是省公司要求的接收專業。我想再諮詢一下,看看有沒有可能。
第一,接收的畢業生,是否可以突破省公司下達的專業要求?
第二,如果可以,是否可以給我們增加教育和文學兩個專業各一個指標?因為我們有幼兒園還需要能寫作的人才。”
“柳主任,我現在就可以明確回覆你,不行。省公司下達給各地市的指標,是經過省公司黨組研究確定的,沒有迴旋餘地。”張振江斬釘截鐵地說道。
“我知道了,我就說嘛,省公司怎麼可能這麼不嚴肅呢?但是你是不是可以再請示一下呢?畢竟是領導吩咐的,你要有什麼好訊息下週一告送我。”
“別抱幻想了。”張振江絲毫沒留活口。
下班時,柳峰恰巧在電梯裡碰到了錢途,告送錢途,已經和省公司請示了,下週一會有準確訊息。
錢途沒有言語。
週一,毫無懸念,張振江沒有任何電話打來。週二一上班,柳峰對左秋說,通知畢業生過來籤協議吧。
然後,柳峰趕到了錢途辦公室:“錢總,實在抱歉,我沒能實現您的要求。省公司說了,絕不允許突破省公司下達的專業和指標限制。”
柳峰邊說邊觀察著前途的臉色。
錢途聽完柳峰的回報,臉陰沉著揮了揮手,柳峰走出了錢途的辦公室。
錢途不滿意是意料之中的事情,柳峰沒什麼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