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田明聽了不高興了,想到嚴黃曾經放狗嚇唬自己,現在又敢當著段長河和自己的面打蔡品,現在又威脅到了自己的副總父親,心裡是又氣又懼。
“我們怎麼樣,用得著你管嗎?小心有一天你連工作都沒了。老大,別和他廢話了,反正我們今天高興,今天是個好日子,我們去喝酒慶祝。”
塗田明拽著段長河的胳膊就要往方寸小廚的門裡走。
“站住,我讓你們進了嗎?”嚴黃冷喝道。
“我們進去需要你同意嗎?走,進去。”段長河反問後又要往裡走。
“這家店所有的座位我中午全包了,所以我說了算。”嚴黃變成了嬉戲的笑臉。
“你說全包就全包嗎?我還說我全包了呢。”蔡品的聲音有些變味,因為此時他的臉胖胖的,說話有些痛苦。
“對不起,三位先生,今天中午本店所有的座位確實被這位嚴先生包下了,恕不能請你們在本店就餐了,歡迎你們以後再來。”
翠翠從門口走了出來,她已經觀看了一會了,聽到嚴黃的話後,立刻走上前來配合。
“你是誰?”塗田明問道。
“我是這家店的經理。”翠翠回答道。
這下段長河三人傻眼了,雖然還是有點不相信,可是這家店的經理都出來做證了,不信又能怎麼地?
“你們的店全包多少錢?”蔡品問道。
“全包5萬元,另外消費的酒水食物據實結賬。”翠翠張口就來。
“那好,今天晚上、明天中午和晚上我全包了。”蔡品豪爽地說著,他要在這上面找回面子,他要證明他比嚴黃有錢。
“好的先生,請跟我來,把15萬元定金交嘍。”翠翠滿臉笑容。
蔡品二話不說,跟著翠翠進到裡面,劃卡交了定金。
段長河和塗田明並沒有阻止蔡品,他們也想透過這種方式壓嚴黃一頭,尋求一點心理安慰。
蔡品從裡面出來,路過畢有顏身邊的時候,惡狠狠地說道:“畢有顏,你會因為今天有後悔的時候。”
畢有顏心裡一哆嗦,這些壞人一旦有機會,確實什麼壞事都做得出來的。
嚴黃則是一伸手抓住了蔡品的肩膀,五指稍一用力,蔡品就感覺如同五個鋼鉤摁儘自己的肩膀裡面一樣,疼得面部進一步扭曲,想反抗卻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