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這一點也聽你的。”
週一,嚴黃給豆準轉過去1050萬元,讓他開好三張收據寄回來,一張是左秋的,一張是自己的,一張是柳峰的。
然後,又往自己的股票賬戶和左秋的股票賬戶裡各轉入100萬元,這樣,嚴黃投入股市的資金達到了300萬元,左秋也有150萬元。
帶著買了別墅的好心情,次日一上班,嚴黃直奔錢途辦公室。
看著面帶笑容的嚴黃,錢途覺得不太對勁,嚴黃沒能提拔為中層副職,臉色應該是被打擊的沮喪或者是不滿意的怨恨神色啊,怎麼帶著笑臉進來了。
“嚴黃,有事?”在錢途的意識裡,嚴黃是應該來找自己說道說道的。
“小事,錢總,我是來請求錢總免去我主任助理職務的。”嚴黃說話的語氣平靜得不能再平靜。
錢途吃驚不小,這不是自毀前途嗎,年青人太沖動了。
錢途要假惺惺地勸兩句:“嚴黃,我知道你這次沒有被提拔肯定會有些想法,這裡面有客觀因素,希望你能理解,不要一時糊塗,也不要置氣。”
“錢總是以為我不滿意才來辭去助理職務的?”
“不是嗎?”
“真的不是,我辭去助理職務主要是因為我這個人喜歡助人為樂,成全別人。”
“這和助人為樂、成全別人有什麼關係?聽不明白你要表達的意思。”錢途是真的聽不明白。
“我辭去助理職務,是為了讓某些人更加高興啊。比如錢總你、程大公子、孟大經理還有其他一些偷著樂的人。”
嚴黃依然平靜地說著,絲毫沒有不滿的情緒面孔。
錢途聽出了嚴黃嘲諷的之味,“這是什麼話,好像我們,不,我和你有仇似地。”
“好了,錢總,你無需辯解,我們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不耽誤你時間了,這是我的書面申請,請儘快批覆。”
嚴黃將申請放到前途面前,意味深長地笑了一下,轉身走了。
雖然嚴黃始終沒有把仕途的發展當做一件值得追求的事情,而且助理職務還不能算是中層幹部,但是當自己決定放棄這些時,竟然也輕鬆不少,心裡透亮,腰桿挺直。
這大概就是無欲則剛吧。
錢途沒有更加高興,卻莫名地感到一點心慌,嚴黃的行為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也不符合一般人的反應狀態。
嚴黃的平靜尤其是最後的一笑讓他感到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