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嚴黃收到一條簡訊:
嚴黃,下午我還要陪領導去石壺市供電公司調研,恐怕晚上和你吃不成飯了,抱歉,以後有機會再聚。章順流。
“情況有變,章總可能參加不了了。”
“也就是說,晚上就我們兩個人吃飯了?”
“你要不介意的話,晚上我還想請一位長者一同參加我們的聚會,可以嗎?”
“我猜一猜,嚴黃,你不會是怕和我單獨吃飯讓左秋姐姐誤會、才又拉上一位長者吧。”卓雅鄙視地看著嚴黃。
“想多了不是,卓雅妹妹,左秋姐才不會在乎我和女孩子單獨吃飯呢,秋姐是何等胸懷?
這位長者我兩年多沒見了,正好他在石壺市出差,機會難得啊。
當然,我請他吃飯也許是一廂情願,畢竟工作重要,一大堆人都盼望著和他共進晚餐呢。”
“秋姐不在這兒,你就不要拍秋姐馬屁了。聽你的口氣,這位長者是個大人物,他是誰啊?”
卓雅很想知道這個大人物是誰,嚴黃怎麼會認識他。
“先保密,如果請不成,多沒面子。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得趕回去了,晚上見,等我電話。”
嚴黃回到培訓中心後,上午課程正好結束。
中午,嚴黃在石壺市最高檔的五星級酒店知泉大酒店預定了晚餐的位置,隨後將地點發了資訊給卓雅。
緊接著,嚴黃又寫一條資訊發了出去:馬叔,我是嚴黃,兩年未見,甚是想念。知悉你在省公司調研,我也正好在這裡組織培訓,晚上是否有時間,或者請您吃飯,或者晚飯後到你房間拜訪。
第一期培訓班就將結束了,明天一早,大巴車將大家拉回去,明下午,將第二批學員再拉過來。
下午5點鐘的時候,嚴黃盼望的資訊終於來了:嚴黃,我們晚上一起吃飯,你把地址發給我,我自己去。
嚴黃將晚餐地點發了過去。
嚴黃和卓雅早早就到了飯店。
這是一個100平米的豪華包間,水晶燈璀璨的黃色燈光讓房間明亮而又柔和。
包間分為餐飲和休息兩個區域,休息區的桌子上擺著幾種珍貴水果和高檔茶具。
“嚴黃,你這是下血本了,太奢侈了吧?”卓雅明白了嚴黃為什麼不讓自己請客,這頓餐,超出了自己的收入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