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你們也有怕的時候。”
“你們不是牛逼嗎?怎麼慫了?”
瓊斯臉上呈現出羞惱之色,一揮手,“兄弟們,幹他。”
瓊斯三人把嚴黃圍在中間,他們認為三個人打敗嚴黃還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三個人轉著圈移動著,嘗試著尋找進攻機會,又擔心嚴黃繼續硬碰硬,招致和皮特一樣的下場,所以誰也不敢先出手,誰先出手誰先倒黴。
遊客們看除了其中的門道,發出了會心的嘲笑聲。
出乎瓊斯他們的意料,嚴黃先動了。
不動則已,一動如疾風暴雨。
嚴黃穿梭於三人之間,連“追風”和“沐雨”絕招都沒有施展,只是單純的拳打腳踢。
不過十幾秒時間,瓊斯三個自視不凡的米國軍人相繼倒下,口鼻帶彩,皮肉很疼,不過沒有斷骨之傷,嚴黃給他們留下了仁慈。
周圍一片歡呼聲,中國遊客最為興奮。
盼望嚴黃把米國人收拾了,成了圍觀者當初一致的心願,現在目標達成。
“太弱了,不過癮。”嚴黃接過左秋遞過來的衣服搭在肩上,對左秋說。
“可以了,嚴大俠,你的風采都閃耀到國外了,我們回去吧。”
“走,姐。”
“等一等,先生。”一個世本男人對嚴黃說到。
“還有事嗎?”
“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一天您到世本來旅遊,請通知我,我會接待先生的,以表達今天對芳子和洋子的照顧。”
嚴黃接過名片,名片上寫著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
另一個日本男人也遞上了自己的名片。
兩個日本男人分別叫安倍介五、河中太郎。
和四個日本人握手再見,芳子和洋子的眼睛充滿了感謝和欽佩。
嚴黃又掃了一眼五個米國軍人,姆努欽靜靜地看著自己,做了一個OK手勢,而另外四個人則是眼含怨恨,卻又無可奈何。
“別忘了給酒吧補償1000米元,你們不會賴賬吧?”嚴黃故意大聲提醒。
米國軍人一陣肝疼,五個人湊都不一定湊齊這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