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秋說的隨意,嚴黃則是聽得心裡一驚。
“這個錢總,鹹吃蘿蔔淡操心。我得找個機會批評批評他,自己的本職工作還沒幹好,不務正業的事情倒是很操心。”
左秋笑了,“你這高高在上的語態,好像你是他的上級似的。你猜猜,他要給我介紹的這個人是誰?”
“我能猜到嗎?”
“好好想想,也許能猜到。”
“不會是那個程大公子吧?”
“依據呢?”
“一直以來,對你念念不忘、賊心不死、又覺得自己是個人物的的就只有這個程大公子了。
錢途是從大河省電力公司總部過來的,兩個人的家都在石壺市,也可能彼此認識。
前一段時間,我聽說錢途曾和段位、程向輝等人在一起吃過飯。所以,我猜可能是他。”
“錢總沒有說要介紹的人是誰,但是我能感覺得到一定是這個程向輝,挺噁心人的。”
“這個錢總,也是有眼無珠,我秋姐這樣的高貴女子,怎麼會看得上程向輝這樣的世俗垃圾貨色呢?
等我批評他時提醒他,真有這月老心思,就為秋姐介紹個超過我的,能夠打動秋姐芳心的神奇青年。”
說著說著,嚴黃將自己扯了進來,還貌似開玩笑。
“你啊,也別為我操心了,我說過,姐姐我是註定要獨身一輩子的。”
說這話時,左秋似乎有一點傷感。
嚴黃怔了怔,想問為什麼,卻又覺得不能問。
“你聽過張信哲的《白月光》嗎,我特別喜歡。”左秋忽然說出了這句話。
“沒有,秋姐喜歡,我就找來聽聽。”
嚴黃瞬間對這首歌充滿了好奇,這首歌是一首什麼樣的歌曲呢讓秋姐喜歡。
一般來說,特別喜歡的歌曲,一定是能夠給自己帶來美好或者共鳴感受的歌曲。
晚上,嚴黃從電腦中找到了這首歌曲,一遍一遍地聽著,認真地尋找著這首歌和左秋的內心情感之間的某種聯絡。
白月光 心裡某個地方
那麼亮 卻那麼冰涼
每個人 都有一段悲傷
想隱藏 卻欲蓋彌彰
白月光 照天涯的兩端
在心上 卻不在身旁
擦不幹 你當時的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