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何子墨卑微、懦弱,哪裡還有一點大導演高傲的樣子。
看著何子墨此時的孬種樣子,嚴黃冷笑一聲:“也罷,看在我韓姐的面子上,暫時就先饒過你。
但是,我不希望像我姐夏雨鈴這樣的優秀演員一直默默無聞。
我希望一年內,透過你的努力,讓夏雨鈴能夠東山再起,星光閃耀,明白嗎?”
何子墨明白了,讓夏雨鈴紅了是嚴黃的交易條件。
“我儘量幫助夏雨鈴,但是能不能紅,有很多客觀因素,還請你能夠理解。”
何子墨可不敢答應的太堅決。
“那是你的事兒,我只看結果。千萬不要讓我看低你的能力,否則,你就失去了我放過你的價值。
把你的才華用到正道上,改邪歸正的話也許我會不再找你的麻煩。”
嚴黃揚了揚手機,他已經把他們的對話錄了音。
何子墨又是一番心靈顫抖。
嚴黃轉過頭對夏雨鈴說道:“姐,今後對何導這樣的流氓導演要小心但不要放在眼裡。
記住,如果誰敢報復你、欺負你,或者冷落你、打壓你,告訴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他,不管他是誰。
從明天起,我先派兩個人跟著你,保護你,誰不長眼,削他。”
說完,嚴黃給曹新河打了個電話,手機是外放音:“是我,有個事情要麻煩你了。”
“老大,說什麼麻煩不麻煩的,有什麼吩咐你說就是了。”
“明天早晨起,派兩個人到五洋酒店20層2017房間找夏雨鈴小姐,保護她,照顧她,至於多長時間,聽夏小姐的。”
“好的,老大。”放下電話,曹新河極為高興。
電話那頭對嚴黃恭恭敬敬,還管嚴黃叫老大,聯想到剛剛離開的李勝龍和葛正興叫嚴黃師傅,何子墨內心的震動更大了,對嚴黃徹底生出了恐懼感。
“何子墨,滾吧,記住四個字:沒有僥倖!”
何子墨如逢大赦,迅速跑出了夏雨鈴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