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頭?”豆準看向了嚴黃。
“不是什麼大事,昨天在火車上遇到了一個霸座男,替小妹說了幾句公道話。”
嚴黃說的輕描淡寫,豆準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心裡敬佩嚴黃處處體現著正能量。
韓清爽對嚴黃說:“嚴總,嚴黃,謝謝你啊,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如果不是你,我侄女就嚇壞了。”
“韓總,不用謝, 一樁小事而已,再說了,韓春雪同學還是挺勇敢的。”
“哥哥,我們太有緣分啦,昨天問你電話你不留,這回你跑不了了吧?”韓春雨拉著嚴黃的胳膊開心的不得了。
“春雨,你昨天從戴河站上的車,莫非你的家是戴河區的?”
“不是,我的家在沈城,我來找姑姑玩兒。中途在鷹島市下車玩了兩天。”
“是這樣啊。”嚴黃清楚了。
“大家入座吧。”豆準招呼道。
韓清爽歲數最大,嚴黃和豆準坐在了韓清爽的兩側,韓春雨坐在了嚴黃的旁邊。
每人一壺清酒,韓春雨也沒落下。
本來韓清爽希望韓春雨喝飲料,韓春雨說要用酒敬恩人哥哥。
嚴黃不是第一次吃日本料理,但是這次,味道最好。
豆準是這裡的常客,和老闆很熟,成了朋友。知道豆準帶著合作伙伴來用餐,便攜夫人一起來敬杯酒。
嚴黃習慣性地將目光先掃向了秋田的夫人山城櫻子。
這一眼,讓嚴黃心惜不已。
一張絕美的面容,卻在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
山城櫻子穿著和服,在春風般的笑容中為每個人斟滿了一杯酒,然後和丈夫秋田先生共同舉杯和大家一一碰杯。
嚴黃對秋田夫婦說:“謝謝,我來自鷹島市,如果有一天秋田先生和夫人到鷹島市遊玩,一定不要忘了通知我,我給二位做嚮導。”
嚴黃將自己的電話和名字寫在一張便籤上遞給秋田。
秋田謝著接過來,將自己的名片遞給嚴黃和韓清爽、韓春雨。
秋田夫婦敬過酒後就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