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左秋,嚴黃就想:左秋姐姐在幹什麼呢?
此時此刻,左秋正在得到“請進”的允許後進入了錢途的辦公室。
這段時間,錢途確實很忙。
好不容易今天上午可以喘口氣了,腦子裡就開始捋捋這些天的一些事情和一些重要人物。
當程向輝在腦海中出現時,就想到了程向輝託付給自己的事情:為他牽線左秋。
左秋,一個什麼樣的女子呢?竟然叫常務副省長的公子惦記。
程向輝這樣身份的大少爺什麼樣的女人弄不到手,還託自己牽線做媒?
沒想到自己的員工裡面還有這樣的天之尤物。
如果自己真的牽線成功了,討好了程大公子,對自己的前途一定大有裨益。
把她叫過來看一看、問一問不就清楚了?
錢途沒有直接給左秋打電話,讓柳峰通知左秋到自己辦公室來一下。
接到柳峰通知的左秋和柳峰一樣的困惑,不知道這個錢總經理叫自己幹什麼。
如果柳峰不在單位,錢途想了解專業方面的問題,叫左秋來說明情況也未嘗不可。
柳峰明明在,而且還透過柳峰通知左秋,還不說什麼原因,就有點奇怪了。
柳峰甚至想,莫非是因為左秋長得漂亮,錢途別有用心?
也別怪柳峰這樣想,左秋這樣仙氣飄飄的女子,不動心的男人很少。
從左秋走進來的那一刻起,錢途就將目光定格在了左秋的身上,內心不由得一陣感嘆:真是紅顏禍水啊,是個男人都不免有犯罪的慾望,真的是太漂亮了,還有一股出塵出世的超脫氣質。
難怪貴為大河省常務副省長大公子的程向輝會念念不忘。
錢途竟然下意識地站了起來,一指辦公桌對面的椅子,笑著說:“請坐,左秋。”
然後走出座位,親自給左秋接了一杯水放到左秋面前。
這種被錢途主動倒水的待遇,左秋是錢途到鷹島電力後到過錢途辦公室的幹部員工中唯一享受到的。
無論是中層幹部還是班子成員到錢途辦公室,錢途都沒有站起來過,更別提給倒杯水,能夠笑臉相對溫和說話已經不錯了。
現階段,錢途需要樹立官威,需要讓別人敬畏,這樣才能迅速樹立起威望,打消一些人想對抗自己的心理。
殊不知,一個人可能被被人畏,卻並不一定被人敬,被人又敬又畏就更難了。
“謝謝錢總。”左秋面對錢途的舉動,站起來表示感謝。
“請坐請坐,左秋,把你叫過來是不是覺得有些突然?”錢途要用熱情的態度放鬆左秋的戒備心理。
“錢總剛到鷹島工作,日理萬機,確實沒有想到錢總會這麼快接見我們普通員工。錢總找我是想了解人資的專業問題嗎?”
“不是,專業問題我會找你們柳峰主任問的。”
“那是什麼事情?”左秋更加困惑了,不是工作上的事情難道是工作以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