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孫行者老外說話很直爽,也挺有意思。
“我怎麼覺得你這個老外倒是個人精呢?”嚴黃戲謔地說道。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倒是給自己找了個好理由。”
“不過,我還是有很很多困惑的,兄弟們能給我個答案嗎?”孫行者發問了。
“說來聽聽。”車前子應道。
“比如就說哥們你吧,為什麼你和很多中國人問話的方式一樣,總喜歡讓老外評價一下‘你覺得我們中國人怎麼樣?你覺得我們這個城市怎麼樣?你覺得我們這個公園怎麼樣等等類似的話,我的意見很重要嗎?”
車前子彷彿喝水被噎了一下,這個孫行者的提出的問題自己平時還真是沒想過。
“這個問題啊,我和你一樣不太明白,慢慢去理解吧,大概是文化差異嗎。有時候不需要都問明白,就如同我也不明白你們美國政府和美國人的一些做法一樣,該糊塗的時候就糊塗。”嚴黃回應道。
“你這一句明白一句不明白的,說得我更不明白了。”
嚴黃心說,我都明白,但是不能將實話告訴你。
我能告訴你我們很多中國人好面子、虛榮心強嘛?
我能告訴你我們很多中國人只喜歡聽讚美的好話、喜歡顯擺、不喜歡被人揭短嗎?
這都是文化糟粕。
但是,哪怕是文化糟粕,一樣在影響著很多中國人的日常,而且還會在很長一段歷史時期記憶體在下去。
改變一種文化習慣就如同改變一個人的性格一樣,很難很難的。
“喂,這位哥們,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夥伴吧,我也好稱呼你們的名字。”孫行者向嚴黃請求道。
“我叫嚴黃,他叫車前子,那邊挨著那位外國朋友的叫鍾遙。”
幾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位黑人身上,那位黑人兄弟體態很渾圓,應該是可樂喝多了和漢堡三明治吃多了。
“我叫李逵,黑旋風李逵”。坐在鍾遙和車前子之間的老外一開口就驚呆眾人。
流利的中國話,比孫行者說得還溜,主動介紹自己,張嘴一笑,滿嘴白牙,毫不拘謹。
嚴黃三兄弟都笑了,這兩位外國朋友一個是天上神仙,一個是人間猛漢,對中國文化都有一定的瞭解。
“嚴黃,你說對我們米國政府和米國人的一些做法也很困惑,能說說嗎?我給你解答一下,我們兩個國家,不能產生誤會,更不能產生嚴重分歧,那樣對世界不好。”
孫行者很熱情地表達著自己的思想。
“我說孫行者哥們,你不僅熱愛你的國家,還愛這個世界啊!”車前子插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