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知道,梅大姐的愛人長期患病,早就辦了病退,梅大姐既要管丈夫又要管孩子很不容易。
也正是因為如此,本來很有希望提拔的梅大姐因為顧家比較多,耽誤了自己的發展。為了家庭為了孩子,她無怨無悔,而且歲月的磨礪讓它變得堅強而又樂觀。
如果是嚴津的爸爸是個健康人,怎麼可能容忍自己的女兒被小流氓或壞孩子欺負。
這個世界上,如果說最不能冒犯一個父親的,就是不能冒犯他的女兒,為了女兒,即使以性命作為代價也絕不皺一下眉頭。
可惜,嚴津的爸爸就是知道了也無能為力。為了避免嚴津的爸爸著急上火對身體不利,梅大姐和嚴謹都是瞞著他的。
與父親一樣,母親當然也疼愛和維護自己的女兒,但是女人體質的原因,有時面對外界的挑釁和欺負卻有心無力,嗓門再大,也不如拳頭好使。
“你就再好好和嚴津溝通一下,不能因為有幾個壞孩子就退學,這可是關係到人生一輩子的大事。”
“我也是和她這樣說的,她說她要透過自學參加高考。姑娘大了,我也不好太逼迫她,萬一再出點意外,我怕啊!”
梅曉瑩的擔心不是沒有根據,這幾年,因為一些學校存在霸凌現象、學習壓力過大、考試沒考好等原因,學生出走、自殺現象並不是個例。
嚴津是自己的寶貝,是絕對不能出意外的,哪怕這個學真不上了。
嚴黃問:“自學畢竟沒有在學校學習效果好,沒考慮換個學校嗎?”
“也考慮過,可是嚴津說,‘連鷹島一中都有壞學生,其他學校能好到哪裡。’我感覺這孩子心理陰影還是很大的。”
嚴黃思詢片刻,對梅曉瑩說:“大姐你信任我嗎,你要是信任我,我和小津談談,看看能不能有好的解決方案。”
“當然好了,小津對你的印象非常好,原來還想向你請教如何學習才能考上京華大學呢。你這樣說,我心裡又燃起希望了。我現在給小津打電話,讓她來一趟?”梅曉瑩臉上有了一點笑容。
“不用,我自己打電話和她約一下。”
當著梅曉瑩的面,嚴黃撥通梅曉瑩家的座機。
“喂?哪位?”電話那頭傳來了嚴津有氣無力地聲音。
“嚴津同學,我是你的嚴黃哥哥,意外不意外?”
“嚴黃哥哥,是你啊,不是意外,是驚喜。”
“我想請你晚上出來吃個牛排,不知道賞光不賞光啊?”
“吃牛排?好啊好啊。不過,不知道我媽同意不同意?”
“你媽就在我身邊,她同意。不過今晚的主角是你,你媽媽不和我們一塊吃飯。”
“只是,你請我吃飯的理由呢?不會是給我媽當說客吧?如果是當說客,這頓飯還是免了。”嚴津突然意識到了嚴黃打電話的原因,說話的語氣由亢奮到低沉。
“我是想和你談談你的學習問題,但是這不是我的主要目的,主要目的是請你幫一個很重要的忙,這個忙你不會不幫吧?”嚴黃吊起了嚴津的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