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黃知道左秋是咖啡行家,問道:“藍山咖啡很貴嗎?”
左秋回答道:“牙買加最高峰藍山是正宗藍山咖啡豆的產地,咖啡樹生長在海拔15005000英尺的山地之間,咖啡豆味道豐富又醇厚,非常尊貴。
有人將其比喻為汽車中的勞斯萊斯,小提琴中的斯特拉迪瓦,你說貴不貴?
而且,在我們中國喝到正宗藍山咖啡也不容易,世界上一半以上的藍山咖啡都被世本國人消費了。”
聽了左秋的話,卓雅真誠地說:“和秋姐、嚴黃對我的好、給我無私的幫助相比,咖啡貴點不算什麼,這是我的心意。”
服務員下去後,卓雅端起水杯對左秋和嚴黃說:“秋姐、嚴黃,我以水代酒,敬你們一杯,謝謝你們對我的關心和幫助,讓我擺脫了噩夢。”
左秋說:“卓雅,主要還是嚴黃幫了你,我陪你一塊敬嚴黃吧。”說著左秋也端起了杯子。
嚴黃趕緊端起杯子和兩位美女的杯子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放下說道:“兩位美女太客氣了,要說謝謝的話我還要謝你們呢?”
“謝我們?”左秋和卓雅異口同聲地問道,一臉的不懂。
“謝謝你們給我救美的機會啊,讓我體會到了當英雄的成就感。”嚴黃乖巧地說道。
左秋說:“油嘴滑舌,這種救美的機會在我們的身上最好別再發生了。”
卓雅介面道:“是啊,碰上這樣的壞人太噁心了,平安是福。”
嚴黃說:“誰也不想碰上壞人,可是世界這麼大,人心那麼複雜,怎麼可能遇到的都是好人呢?”
卓雅想到劉智軍,問道:“嚴黃,劉智軍落到這個下場,我們做的是不是有點過呢?”
嚴黃安慰道:“對於他和他的家庭來講是一場災難,但是對於公平正義來講,他這叫罪有應得,我們是對社會、對企業有貢獻的人,卓雅,不要覺得我們對不起誰。”
左秋說道:“嚴黃說的對,你是受害者,你的反擊也是正當防衛。劉智軍的下場是他自找的,我們不需要有任何歉意。”
“像劉智軍這樣的人,是不會考慮受害者的感受的,這次拿下了他,同時也挽救了下一個可能的受害者。”嚴黃附和著說道。
三個人邊吃邊聊,用完餐後品著濃香的南山咖啡,三個人談興更濃。
左秋對嚴黃說:“嚴黃,你不介意的話,問你個問題,你的正義感是體現在所有人身上呢,還是正義感僅對女人呢?”
嚴黃幫助過自己,幫助過卓雅,左秋懷疑嚴黃是天生的花痴。
花痴男人本質上不一定是個壞男人,卻也往往在不經意間會給女人和其他相關的人帶來很多煩惱。
嚴黃略一遲疑地說:“準確地說我對弱者更加關切,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
在目前的社會,女人相對男人來講還是處於一個相對弱勢的地位,所以對女權的維護更看重一些。”
左秋問道:“怎麼會有這種想法呢?”
卓雅也好奇地問:“是啊,為什麼啊?”
嚴黃說:“這也是從小就種下的一個嚴重的心結吧。我給你們講一件我小時候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