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九天略一思考,對夏古說:“把手機給那位兄弟。”
夏古將手機遞向嚴黃,“大哥,我們老闆和你講話。”
嚴黃將手機放到耳邊,並不出聲。
不出聲,就讓對手摸不著底,傳遞的是無聲的威懾。
鞠九天沉聲說道:“這位兄弟,不打不相識,老哥我先給你賠不是了,哪一天我一定請你吃飯當面向你賠酒謝罪,今晚上的事是我們不對,你就先放我的手下一馬好不好?”
嚴黃沒有回應,關了手機扔給了夏古。
鞠九天沒有聽到嚴黃答覆,再撥過去,手機關機了。
不知嚴黃態度,鞠九天和韓四時頓時猶如困獸,不知所措。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夏古將手機打了過來。
鞠九天連忙問道:“怎麼還關機了,情況怎麼樣了?”
這時的夏古已經緩過神來了,告訴鞠九天,嚴黃沒有報警,但是讓自己把事情的整個經過簡單地寫了下來,也知道了鞠九天和韓四時是幕後指使人,自己也簽了字。
彙報完後,內心惶恐的夏古說道:“老闆你原諒我吧,真不是出賣你們,你是不知道,這位爺太厲害了,下手太狠了,咱們一個兄弟腿都被踢折了,另外一個滿臉開花,現在我把兩位兄弟先送到醫院去療傷,見面後再對您細說。”
口供都寫好了,還簽了字這還不叫出賣?
鞠九天和韓四時感受到了強烈的挫敗感。這是哪路神仙,身體如此彪悍功夫如此了得心思又如此縝密?
夏古寫的那份材料讓他們有不安全的感覺,他們不清楚對方的身份和意圖,日後會不會有麻煩發生,這個問題需要儘快解決。
未知的隱患會讓人心神不安,哪怕是有錢的鞠九天和有權的韓四時。
作為政府官員的韓四時的擔心更勝過鞠九天的擔心,其中原因不言而喻。
柳峰讓夏秋來將車一直開到左秋居住的清景園小區門口,一路上沒有看到什麼異常,以為平安無事就放心回家了。
嚴黃和左秋回到計程車上,目睹了前後經過的計程車司機這時如同一個崇拜者一樣為他們關上車門,嘴裡還忙不迭地說:“兄弟,了不起,長見識了,佩服佩服,今天的車費免了。”
因為有前面司機讓他們下車的事兒,嚴黃本來懶得搭理他。
看在免車費的面子上,回應了幾句:“司機師傅,要記住,對待壞人,你越怕他,他就越欺負你,該拼的時候一定要拼,而且要比他狠。
大家都敢於維護自己的正當利益,傷害你的人就少了,社會也就會越來越公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