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納悶是什麼讓嚴黃“改邪歸正”了,又是什麼吸引著嚴黃非要回歸家鄉呢?
到了最後,五人嚇唬說,老大,你必須給我們一個充分的理由,否則,斷絕兄弟感情,你看著辦吧。
五個人五雙眼睛直愣愣地瞪著嚴黃,再不發聲。
看來不把底牌亮出來是過不了關了。
嚴黃再次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表情也隨之浮現,說道:“兄弟們,實話告訴你們,哥們被家鄉的一個美女給電暈了,必須追她而去。”
“美女啊”,幾個人不屑地撇著嘴,異口同聲地說“真沒出息,北京什麼樣的美女沒有?”
又擺開了開始進攻的架勢。
嚴黃趕緊揮手製止,繼續說道“停、停,你們也聽我說說,別笑話我,我也知道你們想說什麼,是,美女哪裡都有,但是這位美女的美是無法形容的,以後你們見到她就明白了。
實話告送你們,見到她時,我感覺到了一種心靈的召喚。
和兄弟們先說再見,絕不是見色忘友,兄弟情份永在心間,分手也是暫時的,時空也不是我們‘六合兄弟’的障礙,網際網路時代嘛,對不對莫知?
我相信今後我們會經常交集,有好事互相通報一聲大家高興,有困難不要瞞著我們共同承擔,這輩子我們永遠是兄弟,永遠相幫相襯。
北京也只是一個小舞臺,世界才是我們的大舞臺,在哪裡首先就業並不重要。你們就理解我吧,確實有點沒出息,這句話我認。”
一番話,嚴黃說的是情真意切,慷慨激昂,淚花點點。
幾個人算是預設了,他們還真的能夠理解和認同嚴黃的理由。
平時嚴黃從來不掩飾自己對美女的欣賞,也經常和他們在一起點評大街上的、演藝圈的、外國的等各類、各圈、各型的美女,嚴黃所表現出來的“色痴”是最出眾的。
六合兄弟為了量化美女的層階,還搞了一個“千金測”評價標準模型,從樣貌、身材、氣質、情緒、獨特性、直觀與整體感受、耐看性等方面,測評美女屬於哪個層階。
好在嚴黃是屬於“君子好美,但求之以禮”那一撥的,私人生活並不紊亂。
一次,嚴黃對一位教文學選修課的已經50多歲而且胖得不成樣子的女教授進行了青春期想象描述。
嚴黃說,這位老師年輕的時候,有輕盈體態,有傳神美目,風情別樣,是一位不次於臺灣影星蕭薔的大美女。按照“千金測”指標,應該能夠達到800金。
兄弟們皆不信,因為按照老師目前狀態,頂多也就是300金,於是打賭。
六個人決定找一個藉口和老師深入接觸一次,看有沒有機會瞻仰一下老師青年時代的風姿。
經過一番思索,大家確定了一個關於詩人詩品與人格是否能夠矛盾存在的文學與哲學問題到女老師家請教。
由於幾個人去之前做了充分的準備,和老師探討得相當深入。
他們談了想將外甥劉希夷詩句據為己有不惜下黑手的宋之問;談了能夠寫出憫農之詩而又好奢華生活的李紳;談了李白等十幾個詩人;甚至還談到了“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的汪精衛。
當時的場面十分熱烈,當然最主要的是讓老師為人師的才華得到了充分的展示,以博得老師的盎然心情。
最後老師很感慨地對他們說,可惜了,如果你們上中文系,都將有一番成就。
老師高興,一定要留他們幾位吃飯,幾個人裝作受寵若驚地答應了,又不失時機地引誘老師拿出了相簿,一睹老師不同時期的風采。
好傢伙,老師毫不保留地拿出了十大本相簿,老師不同階段的照片盡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