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等白叔回來一起吧。”林洛塵說道,然後坐在了一把椅子上,看著白文竹晾曬藥材。
就在這個時候,一群人衝了進來,為首的正是馬守仁。
“白文竹,你個臭丫頭,你居然敢迷暈我。”馬守仁大聲喊道,然後一揮手,大聲說道:“上,殺了那個小子,把白文竹給我帶回去...不,老子今天就在這裡入這個洞房了。”
隨著馬守仁的喊聲,跟著他的十幾個人立即就向林洛塵和白文竹衝了過來。
“住手...”一聲大喊傳來,接著就有幾個人衝了進來,正是白懷山和幾個中年人。
“混賬東西...”一個跟馬守仁長相有七八分相似的中年人怒叱道,正是馬守仁的父親馬啟全。
馬啟全來到馬守仁的跟前,揚手就是一個嘴巴,接著怒聲說道:“跪下,給白先生和白姑娘道歉。”
馬守仁捂著臉,看著中年人,又看向了白文竹,最後看向了白懷山,雖然滿眼的不服,但是還是要跪下。
“好了,馬兄,不要生氣了,孩子們之間的打鬧,不用當真的。”白懷山笑著說道,然後向馬守仁擺擺手,馬守仁連忙就向外跑了出去,他的手下也跟著跑了。
“都是小孩子間的玩鬧,不用動氣,馬兄,我們去前面喝茶去。”白懷山笑著說道。
“這個狗東西,都是我給慣壞了。”馬姓中年人怒聲說道。
“小孩子,就是玩心重了一些而已。”白懷山笑著說道,然後接著說道:“走吧,我們去前面喝茶。”
“走,走...”幾個人紛紛說道。
“懷山兄,那位年輕人是誰啊?”一個人問道。
“遠房親戚家的一個孩子,病了,送我這裡讓我給瞧瞧。”白懷山笑著說道。
看到幾個人去了前面,林洛塵又坐了回去。
“白叔不是一般人啊。”林洛塵笑著說道。
白文竹一愣,然後就笑了,說道:“我家世代行醫,到了我爹這裡,更是發揚光大了,我爹當然不是一般人了。”
“你也不是一般人。”林洛塵笑著說道。
“咯咯咯...那是必須的,我這麼漂亮,魅力十足,自然不是一般人了。”白文竹笑著說道。
林洛塵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
“你的狀態不錯,看來我給你熬的藥起效了。”白文竹笑著說道。
“我覺得應該是白叔的針灸起的作用。”林洛塵笑著說道,然後接著說道:“當然了,你的功勞也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