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克·福斯曼的甦醒對布魯克林來說是個極好的訊息。
波士頓那邊不需要調整了,他的整個佈局都不需要調整。
用不著大動干戈!
哪怕伯克·福斯曼並沒有脫離生命危險,也沒有關係。
這段甦醒的時間足夠伯克·福斯曼安排好後事了。
以布魯克林對伯克·福斯曼的瞭解,他十分確信,哪怕為了哈佛,伯克·福斯曼也會用生命的最後一點時間,幫他安排好後續,安頓好波士頓。
伯克·福斯曼的能力,他還是相信的。
一大早就迎來這麼好的訊息!
開門紅讓布魯克林的心情良好,連線下來面對軍方代表團成員時都表現得十分有涵養。
中午時分,弗蘭克打電話過來。
電話鈴聲響起時,布魯克林剛吃完午飯,正準備休息。
弗蘭克給他帶來了一個已經幾乎被遺忘的人的訊息。
「我們或許找到艾瑞克·艾爾維斯了。」
弗蘭克不確定地說道。
布魯克林坐起身來,疑惑地問道「艾瑞克·艾爾維斯?」
他疑惑的不是不認識這個人,而是弗蘭克的語氣,他似乎不太確定找沒找到。
這可不太正常。
「是的。」弗蘭克道「有人在磕爛看到他。傳回的照片不太清晰,他臉上畫著迷彩油彩,好像是在當教官?」
「你在磕爛還有人?」布魯克林疑惑地問了一句。
弗蘭克沒有回答,布魯克林也沒有繼續追問。
這種個人渠道的事情不好多做打聽,布魯克林問這麼一句也只是對話題一下子支到磕爛去而表示驚訝,並不指望弗蘭克回答。
「能確定是他嗎?」布魯克林又問道。
「不能完全肯定。」
「他去磕爛幹什麼?」
這個問題提出來,兩邊都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