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布魯克林只能支援現任總統,他不能改換陣營,轉而去支援JoeBiden。
「我們的總統先生看起來是個聽話的人嗎?」馬克·米來問道。
布魯克林聯想到溫士頓的描述,又想到網路上,媒體上總統先生的講話及表現,搖了搖頭。
一個自戀自我的人怎麼會聽話?
總統先生每時每刻都有自己的想法。
「所以。」馬克·米來攤攤手。
布魯克林點點頭,沉默片刻後突然問道「你們到底想讓我做什麼?」
馬克·米來已經喝光啤酒,正用自己翻出來的叉子叉牛肉吃,聞言下意識眯起了眼睛
。
「是跟JoeBiden有關?」布魯克林彷彿沒看到馬克·米來不悅的神情一樣,自顧自繼續猜測「是跟大選有關。」
「你這次是來勸我放棄支援現任總統先生的。」
「這不僅僅是你的想法,也是軍方授意的。」
「你們到底樣讓我做什麼?」
「跟歐洲有關?」
叮噹——
馬克·米來丟掉叉子,陰沉著臉一步一步來到布魯克林面前,死死地盯著布魯克林。
布魯克林擦了擦手,平靜地與馬克·米來對視著,聲音也變得平澹起來,彷彿述說的內容與自己無關一樣。
「馬克,我做不到像你這樣「盡職盡責」,安妮懷孕了,再有幾個月我就要當爸爸了,這座房子裡將迎來新的生命,我也將不再是孤兒。」
「我從來不是一個合格的政客,做不到政客那樣考慮事情,所以,為了避免你們要求我去做什麼我不願意的事情,甚至可能觸碰到我的底線的事情,我們還是現在就說清楚吧。」
「你們到底需要我做什麼,現在就告訴我,能做,我會去做,從此我們兩清。不能做,無論如何我都不會去做。免得耽誤你們的秘密計劃。」
馬克·米來被布魯克林的話說的有些惱怒。
布魯克林瞥了他一眼,轉身關火,開始往外盛湯,聲音也再次慢慢響起。
「馬克,我以為我們會是朋友,我們的友誼會隨著兩個嬰兒的誕生而變得牢不可破。」
布魯克林搖搖頭,不再說話。
背對著人的布魯克林並沒有看到馬克·米來臉上的精彩變化,他專心致志的將湯盛出來,清洗鍋,嚐了嚐砂鍋裡的雞湯,然後將灶臺徹底熄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