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的事兒了——其實從時間上來講,並不算久,只是最近發生的事兒太多,太密集,這才讓人感覺是很久以前的事兒。
“你在威脅我?”聽完布魯克林夾槍帶棒的一番嘲諷後,馬克·米來氣得不行,他陰沉著臉色質問道。
“威脅你什麼?”布魯克林問道。他剛剛用軍方持續投入作為威脅,要求馬克·米來提供那一系列問題的答桉。
沒錯,他就是威脅了。他甚至不知道軍方打的什麼主意。不管什麼主意,軍方同意持續投入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軍方把紐約看的很重要!儘管他們表現的雲澹風輕,好像一個恰好手裡有閒錢的傢伙隨手投資一樣。
但布魯克林從他們的不斷退讓中感受到了,軍方對紐約很看重!比表現的還要看重!
布魯克林管不了這份看重後面是萬丈深淵還是懸崖絕壁了,他必須先解決哈佛的問題。
哪怕是飲鴆止渴,為了不被渴死,也只能先喝著了。至於解毒……那是確保自己不會被渴死後才考慮的問題。
“馬克,我需要得到答桉,越快越好。”表達完自己堅決而強硬的態度,布魯克林開始主動給臺階。
“這對我很重要,對你也很重要。”
“希瑟·格肯的出現是一個非常大的變數。我必須儘可能掌握情報,對可能出現的情況進行預測。”電話另一端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接著就聽到馬克·米來說了句
“你來說吧”後,聽筒裡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
“您好,先生,我是……”
“直接說結果。”布魯克林打斷對方的自我介紹,開口道。沉默兩三秒的時間,聽筒裡重新響起聲音。
“希瑟·格肯是今天早上到達紐約的,他所住的房間是上週就訂下的。”
“由於希瑟·格肯行事是在太低調,時間又太短,我們沒能調查到太多資訊。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沒有跟任何人有過來往。”
“謝謝。”布魯克林道了聲謝,掛掉電話。根據馬克·米來提供的情報,希瑟·格肯似乎就是來湊熱鬧,來近距離欣賞哈佛內鬥的,他給布魯克林講述的從印第安人手裡買楓糖的故事似乎也在表達這一點。
布魯克林思考良久,也沒想出希瑟·格肯的目的。看熱鬧這個理由很牽強,但還勉強說得通。
布魯克林打算將希瑟·格肯暫時擱置,並在心裡暗暗警惕。看了眼時間,距離會議開始還有三個多小時時間,布魯克林打算休息一下,養精蓄銳。
將手機定好鬧鐘,布魯克林躺在床上,只花了不到一分鐘就沉沉睡去。
當他睡醒時,外面已經徹底黑了下來。鮑勃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回來了,正坐在椅子上整理資料。
布魯克林拿起手機看了看,距離開會還有半個多小時時間,他的鬧鐘都還沒向。
從床上起來,布魯克林赤著腳朝衛生間走去。察覺到布魯克林醒來,鮑勃抬起頭朝衛生間方向看了一眼。
“洛佩斯剛剛來找過你。”鮑勃提醒道。衛生間裡傳來一陣水流聲,接著是馬桶沖水的聲音,布魯克林解決完個人問題,擰開水龍頭洗了把臉,拿著毛巾一邊擦著一邊走了出來。
“什麼事?”
“他沒說。”鮑勃搖搖頭